“上次在后穴用的药你很喜欢是吗?我发现这次没有那个药,你摇屁股的时候都不用心了。”
姜晴怎么会忘记那个药膏,她再也不想尝试那滋味。
可是她知道主人需要什么样的回答,她固然抗拒,可是口中的话只会变成顺从与渴求:“是,奴隶很喜欢……”
“接着说。”
“是……是奴隶向往得到主人的鞭打,向往主人调教奴隶淫贱的后穴,请主人先让奴隶的的屁眼和淫荡的臀部瘙痒不止,所以请求主人,用鞭打来帮奴隶淫贱的屁眼、肠道和臀部来止痒。”
这些话是当时阿香说的,当时摧残她自尊的话语,如今她说来已经毫不费力,可是这也不过是过去了两周而已,两周,两次调教,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被性欲支配的卑微乞求被虐的野兽。
何煦让姜晴咬住他手里的东西,自己借力撕开那条形奶酪棒一样的药物包装,药膏只有一个签字笔一样粗,何煦用那根电动阳具把整条药膏都推挤进入姜晴的肠道深处,又把袋子里的残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口。
“这个药膏可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抗拒肛调或者摇屁股不用心的奴隶的,其实应该让你先看看之前用过它的人,被放置了两个小时以后变成连话也不会说的狗狗,就想着被人从后穴插入到死的样子。”
“然后现在它用在你的身上,你说会不会你的反应更有意思。”
何煦今天也很反常,他变得好残忍,让姜晴不停的流泪。
他嗓音很深沉很好听,可是那些让她毛骨悚然的话语和那种从肠道深处扩散开的有如千万只虫子在体内爬行的奇痒的触感,让姜晴发出绝望的悲鸣。
何煦没有堵上她的嘴,允许她流泪喊叫,她在狭促的圆台上疯狂地扭动屁股,希望通过周身的空气得到一点点的可怜的摩擦。
“别掉下来。”看着姜晴痛苦的模样,何煦只是站在她身后,手中粗长的鞭子也始终只是划过空气发出沙哑的嘶吼,最终抽打在姜晴身下的圆台上,引诱着她身体的抽搐。
姜晴的肠道有如被烧灼了一般,那种麻痒似乎已经进入了她的腹腔,让她的五脏六腑一起战栗,被药物折磨至精神错乱的姜晴,忽然就想起了自小时候曾经被家里人发现把自己的娃娃捆成一团塞进被子里,她回想起父母那威严审视的脸,想起那经年回荡在她耳畔的训斥……
“爸爸……我错了……对不起,我好贱……”姜晴忽然抽泣着自言自语起来,何煦立即起身,正准备说出安全词,姜晴的身体一阵抖动,她竟然就这样在后穴的刺激下,没有得到任何快感的,在悦虐中到达了高潮。
“主人!主人,求您赐鞭,求您救救奴隶吧,主人……请赐鞭给奴隶淫贱不堪的屁眼和肠道!”
何煦楞了一下,没有急于施以鞭打,他走到姜晴身前,用极其温柔的动作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
“你做的不错,不要流泪。”
他的手指摩挲在姜晴的唇瓣上,指尖不停的画着圈,在触碰与不触碰之间微妙的挑逗。
她除了脖子被固定,全身上下没有受到任何的拘束,何煦把那最后三样调教道具放在了她的身前,那是两个形状各异的按摩棒和一串拉珠,按摩棒都可以通过吸盘固定在圆台上,很庆幸他们没有什么太过残忍的功能。
圆台中央先是被装上了那根像苦瓜一样表面都是凸起的按摩棒,就像一个异族的对空导弹般朝向天花板垂直屹立,看着这东西,姜晴难以压抑自己惊恐的心跳,可是依旧毫不犹豫地移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姜晴大腿的肌肉颤抖着,勉强岔开腿跪坐,后穴颤抖的菊蕾对正在按摩棒上,双手抱放在头后面,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着急着向下压身体,何煦命令她分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