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自己灼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给了姜晴一耳光。
姜晴完全呆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何煦会直接打自己耳光,她以为今晚的调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游戏,何煦会一直对自己很温柔,她贪恋他的威严,也贪恋他的爱抚,她其实没有分清楚自己想要哪个更多一点。
眼泪瞬间滑落,她只能看到何煦眼中的冷漠,当何煦不是何煦,或者说当他变成那个冷酷的调教师Pluto的时候,姜晴最爱他的眼睛,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就像是某种未知神明,能够穿透肉体,直击灵魂。
姜晴瞬间低下头不敢再对视,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如何卑微臣服于他的,知道自己在他的注视中无可设防,她搞明白了自己的定位,这不是她的宠她的热恋的情人,这是她世界唯一的主人。
何煦却没有打算轻饶她,冷冷问道:“为什么低头,规矩呢?”
“奴隶错了,对不起,主人!”姜晴连忙抬起头,羞怯地看着和煦的眼睛,可是她不自觉想要流泪,她觉得自己很委屈,脸上的两耳光并不让她感到痛苦,而是主人失望的眼神以及自责的恐惧。她止不住内心的悲伤情绪。
但是主人是不喜欢泪水的,何煦看着流泪的姜晴,冷着脸不屑的轻哼一声,随即没再理会她,自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距离姜晴五六米远,默默用湿纸巾擦拭着姜晴的口水,简单给自己的手掌降温。
姜晴哪里也不敢看,她注视着刚刚何煦还在的地方,一个人流泪,眼泪像是化学药物一样锈蚀着她的面容,臀部的疼痛在长时间回味中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这是何煦想要的效果,他的确没有在调教室之外尝试过开展,但是他也觉得这个晚上他没有给自己开一个好头。
他是支配者,支配者本就应该少一点感情,多一点克制,那种多余的亲昵或许是魅惑的,可是却不是最完美的快感,他做得不对,不应该让多余的暧昧侵占那种专属于调教的氛围。
“你要是还哭,我就要说安全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