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会给自己选的。”
何煦轻笑道,拿起那本约有一指厚的杂志轻轻对折。
“接下来是第二个姿势了,要用心。”
姜晴被何煦调整为了一个需要极大柔韧度的姿势:
她被要求站立弯腰抓住自己的膝盖,刚刚接受过击打的屁股高高撅起,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她身体各处的肌肉都需要绷紧,在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无法躲闪或是挣扎,只有默默接受痛苦,若是此时接受惩罚,所带来的剧烈痛苦,是姜晴难以想象的。
何煦看着她伴随美艳身体战栗的臀肉,恨不得把各式各样的皮拍木拍在她身上统统过上一遍,轻呼一口气,用那本杂志戳了戳她的大腿,让她张开腿露出自己的阴丘和流水不止的花穴。
身为被支配者,就是要随时随地的不忘裸露自己的隐私部位。
近似于倒立的姿势让姜晴十分难受,她期盼着何煦赶快鞭笞解救自己,用一种痛苦减轻另一种痛苦。
“晴晴,你是个乖孩子吗?”
何煦起身站到了姜晴身后,却又刻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是的……”
“你自己说出来都不坚定呢,我觉得你不是,你喜欢撒谎,不听我的话,只想着满足自己的欲望,屡教不改,什么都记不住,想要的还很多,我说错了么?”
锋利的书页扎着姜晴白嫩的腿肉旋转,姜晴下意识想要躲,却被何煦按住身体摆正。
“不是的……主人。”
何煦看着她不停打颤的双腿,将杂志立起来放入腿间轻轻向上顶弄了几下,姜晴哽咽不停,何煦把从她体内带出的汁水用她的屁股擦干净,把杂志放在了姜晴如今的身体最高点。
“能坚持吗?你这么笨,我都怕你把自己摔到地上去。”
姜晴哭喊着说:“能的主人!奴隶可以坚持的!”
她实在是急于证明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价值,希望得到重视与疼爱。
“好,站五分钟,书不掉下来,二十下,书掉下来,再站五分钟,打四十下。”
何煦安排时间和责罚的次数一向都很切中时机,完美把握她身体奔溃的底线,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几秒之后,姜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碎裂了,两对令她骄傲的挺拔乳房此刻成了折磨她的利器,何煦不说话,她似乎都听到了自己腿间的淫液落地的响声,羞耻交杂的愉悦,让她越发期盼一场粗暴的侵犯。
何煦也没有简单放过她,问道:“不如趁这个时候我看看你有没有用心吧,上次被夹了一屁股夹子,你不是很开心很舒服吗,为什么那么罚你你还记得吗?”
“记得,因为奴隶不记得主人的教导,还总也犯错。”
“嗯,这点倒是记得清楚,为什么今天又犯错了?是因为换了你自己的家里,你就觉得可以不用心了是吧——你告诉我,刚刚你都干了哪些笨事儿了?”
姜晴已经没有其他的心思讲话了,只能“嗯嗯”地答复,那一次的痛苦她再也不想感受了,似乎这样想来,如今的折磨也就没有那么非人。
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只依靠自己的嗜虐心把自己禁锢在自己的家里,等待一个男人来把自己鞭笞与调教,这种不可理喻的“等待”,恐怕也只有姜晴会感到兴奋。
“说吧。”
她张开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生怕弄掉了屁股上的那本书:“奴隶,奴隶很笨,不会给主人扣扣子。”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又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为了避免得到更严重的惩罚,她努力忍受着痛苦坚持着,刚才坚定地誓言瞬间变质,成为了带有撒娇意味的求饶。
“继续。”
显然何煦只关心她有没有按要求做好,不在意她那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