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坐下,捞起望舒的一只脚,轻轻帮她按着脚弓有些肿胀的地方。
望舒被严恪吓到,身子僵硬,随即才发现他没什么恶意,就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罢了。
我以前在营里的时候,身上酸痛就是这样揉的。严恪自顾自道:你看,脚踝都有些肿了。若是穿的鞋不合脚,就全扔了买新的,在家里舒服就行,不必要纠结那些礼数。
严恪不太懂怎么去说俏皮话哄姑娘开心,可他会凭着本能去对一个人好。而这种纯粹地、不带目的的温柔,让望舒有些手足无措。
严恪的温度顺着他的指腹传了过来,自己的脚在严恪掌心显得娇小。他看着一点都不嫌弃自己啊。
记忆中没人这样待过自己。
别对我这么好啊
喂,望舒轻声道,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面前人:你怎么还没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