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皱眉,哪家的匪寇这样放肆?连太守的镖都敢劫?也不怕被衙门清剿?
话说回来,严恪回到瀛洲半年多,也没听过城郊闹匪患,怎么现在竟大胆至此?
不、不是陈老爷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呢哝着说不清楚,只断断续续道:我是、是让下人去发的,不想被、知道,才
不过是运送了茶叶去京城,有什么需要掩人耳目的?
严大人,尹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一旁的师爷明显冷静不少,他作出个请的手势,带着严恪和小楠往旁引了几步。陈太守本还有些阻拦,才想要伸手去扯师爷的袖子,又被师爷用眼神制止,只愣愣地定在原地,不情愿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