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子,严恪胳膊上胳膊上这个伤口却、却这么宽,还这样深。那白药洒上去,他得多疼啊。
想到这里,望舒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怎么出门时候还好好的,不过几个时辰,严恪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疼、疼吗?望舒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哆嗦。她看严恪脸上却没有一丝苦楚,想他一定是在故作轻松,不由觉得更心疼了。
是不是很疼啊望舒蹲在严恪身边,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受伤的是他,怎么现在倒是自己乱了阵脚,慌乱得不像样。
伤口不疼。严恪伸手抚上望舒的脸蛋,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一如往常,道:只是现在看你一哭就有些疼了。
胳膊不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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