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带子了。
随即,望舒坐直了身子,全身上下一览无遗胸前的那雪白又绵软的两团在严恪眼前儿跳脱晃动,殷红的樱果儿看着像是比往常更加可口诱人。她跨坐在严恪身上,那软乎乎的花穴紧贴着那爆胀的男根又粗又硬,还烫得吓人。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望舒转过身子去一旁摸索几乎是紧贴着严恪肉刃的两瓣软肉一并胡乱磨蹭动弹起来,回回刺激着严恪那早已充血又极端敏感的阳具头冠也就是他定力不错,否则现在就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了。
更要命的是,严恪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一阵阵濡湿望舒腿间儿那小嘴一张一合,吐出些黏腻的体液,叫腿间一片泥泞。
她怎会没有感觉?那肉刃上嶙峋的青筋时时磨蹭刺激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舒服得要命。
气氛愈加萎靡,而望舒则像是摸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长舒一口气,重新坐直了身子
手心里,是刚刚被严恪撕碎的肚兜。
那缀着金丝的红绸子又软又滑,上好的苏绣呢,可惜了。
随即,望舒稍稍直起身子严恪分明看见她起身时牵出一条晶莹的水丝。
乖乖声音干哑,严恪喘着粗气,有些引诱甚至带着点乞求,道,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想要你
想得不行,想得他鸡巴快炸了。
纵使已经被情欲逼至无路可退,严恪却还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风度直到他看见望舒图好玩般的用那肚兜裹上了自己的肉刃。
绵软又丝滑的奇异触感裹住了粗大骇人的男根,望舒仰着头,还一脸好奇地问他
舒服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