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晚漫长了不少, 许言寒感觉自己的反射弧都跟着变长了。
乔昀一路蹦着跳着问着笑着, 她冷着无语着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时而分开时而交叠，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等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的时候, b中闪着红光的牌匾抬头可见。
“啊, 到了。”乔昀率先停了脚，冲着许言寒笑了笑，“真快啊。”
“快？”许言寒抬头望了一眼伫立在b中最高处的大钟。
竟然真得跟大傻逼散步着回来了, 看来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啊，都这么晚了。”乔昀看了眼时间，笑着揉了揉头发，又默念了句，“时间过得真快。”
他感觉和她才呆了没多久, 就又到了分开的时候。
周末的b中没有门禁, 尽管许言寒一直说不用送她，乔昀还是坚持着把她送到了宿舍楼下。
看着许言寒往宿舍里走, 乔昀没忍住喊了她一声。
夜风吹散了他的酒意, 一双本就黝黑的双瞳添了几分深沉。
四目相对, 许言寒怔了怔，问:“还有事？”
“没, 没事。”一对上她的眼睛, 乔昀立马卸了气，一番在心里酝酿很久的情话噎在嗓子眼说不出去了。
“那我上楼了。”许言寒说。
“别，等下。”乔昀伸手, 又赶忙笑着揉了揉头发，“那什么，你明天有时间么？”
“没。”许言寒脱口而出，几乎没经过思考。
“靠！你好歹过个脑子吧大姐。”乔昀嗔了嗔鼻子，“你这态度也太敷衍了。”
“周三期中考，九门。”许言寒偏头笑了笑，“要我给你详细罗列一下我的复习计划？”
“我操？……不用了。”乔昀说，心上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哎哟我操，怎么就要期中考了呢？
哎哟我操，竟然一次考九门？
哎哟我操，他感觉刚开学啊，自己什么还没学到啊怎么就要考试了？
“本来想约你去踏青，不是，就是去市里转转来着。”乔昀舔了舔嘴角，忘了有伤，没忍住“嘶”了一声，“看来计划得泡汤。”
“你还是先想想你的期中考吧。”许言寒说，“语数英史地政理化生，一共九百，你能考几百？”
“……额贼……”乔昀吞了口唾沫，“我不想活了。”
“没人拦。”许言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