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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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昀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傍晚,从全身的痛楚中挣扎着睁开眼,除了窗边的一盆碧绿色观音莲,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雪白。
昨晚,隐约中他感觉一直有人守在他的病床边,这会抬眼,除了空荡荡的一把椅子,没有想见的人。
啧,身上的麻药大概是散了,真疼。
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听到临床有了动静,萧子琛一下从自己的病床上坐了起来,骨折的右腿一阵麻疼,他也顾不上了,挪着身子往乔昀跟前去。
“均哥,你醒了!”他激动地喊,脸上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感,没忍住嘶了一声。
乔昀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人,缓缓别过头去,就看到了输着点滴露着大白牙的黑炭。
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瞅不见原先的黑了。
劫后余生和重遇故人的欣喜揉在一起,看到黑炭的一瞬间,乔昀的眼眶有些酸酸的,他艰难勾了勾嘴角,低道:“黑炭……”
“是我,是我!”萧子琛的眼睛也有些酸,不知道是被揍得还是因为激动。他艰难地把没什么大碍的左腿从床上挪下来,向乔昀凑近了些,“均哥感觉怎么样?我喊医生过来?”
“先别。”乔昀想摆手,胳膊一阵疼,龇牙吸了口凉气,说,“等会再喊。”
“好。”萧子琛点了点头。
太久不见,他也有太多的话要单独和乔昀说。
四目相对,久违的默契流转在两人之间。
乔昀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问:“那个……许……”
“许言寒?”萧子琛会意地笑了笑,“均哥想问许言寒在哪儿是么?”
“明知故问。”乔昀嗤了一声,笑骂,“狗.日的。”
萧子琛笑了两声,因为嘴角的疼才不得已停下,说:“她守了一天一夜了,刚才去休息。”
“守了……一天一夜?”乔昀愣了愣。
心田一瞬间被柔软填满,心疼,更多的是欣慰和感动。
昨晚朦朦胧胧中看到的身影,果然是她。
“均哥要是想见她,我让护士喊她过来?”萧子琛说。
“别。”乔昀赶忙制止,会心地扬了扬嘴角,“让她睡吧。”
“咳。”萧子琛咳了一声,“你俩这……什么情况啊?”
“还看不出来?嘶,哎哟我操。”乔昀本想挑眉,脸上的淤青扯出一阵疼,“情况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