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松开祁策的下巴,转身就往马车上走。
祁策傻眼了,他不敢起来跟上去,但是也不想这么跪在原地啊。
周围这么多人,他不要面子的吗?虽然没有人敢抬头看他的笑话。
“先生,先生。”祁策连忙喊着徐瑾越。
“滚上来。”过了两炷香,徐瑾越的声音才从马车上传出来。
祁策忙不迭的拉起袍子,也没用人伺候,直接快速的爬上了马车。
他刚上马车,徐瑾越就吩咐了长生继续往前。
长生得了令立马就下了命令,甚至还偷偷的告诉马夫快一点,他可不想再看他的陛下挨打了。
不仅心疼更是害怕,害怕被秋后算账。
祁策在马车上自觉的跪好,但是直到驿站,徐瑾越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徐瑾越不说话,祁策也不敢搭话,就这么沉默直到驿站,沉重的气氛让祁策心里愈发的没有底起来。
他还是怕他的先生的。
驿站早就清了场子,就连驿长也早就被要求早早回家了,整个驿站前后都是祁策从宫中带来的人把持着。
奴仆们早就把驿站收拾的干净,徐瑾越祁策直接入住就是,
徐瑾越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一番,直接到了祁策的房间像个大爷一样坐下,祁策看着徐瑾越的样子也不敢坐,只能拘谨的站在徐瑾越的面前。
两条腿趁着徐瑾越不注意的时候微微动一下,他的膝盖疼,屁股也疼,有些站不住。
祁策素来是养尊处优的,只不过在徐瑾越面前动辄得咎罢了,但他登基后,徐瑾越其实也减少的体罚的项目,终究要为他的面子考虑的。
这样毫不留情的训斥责罚,即便是在东宫时期也是没有过的。
“站不住就跪着。”徐瑾越眼也不抬的冷淡说道。
祁策抿了抿嘴,听话的端正的跪在徐瑾越的面前。
他一向跪的漂亮,一是因为祭祀需要保持体统,二就是徐瑾越在这方面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强迫症,他跪的不好看就要挨打,从小就立下的规矩。
“若我不问,陛下打算瞒臣到何时?”徐瑾越弯着腰和祁策对视。
他是问诸葛如卧病之事。
“臣子生病,本就无需惊扰帝师。”今天的祁策尤其嘴硬。
“好一个无需惊扰帝师。”徐瑾越点了点头,看似很赞同的样子。
“本来就是嘛,您又不是太医士,告诉您他不还是要病嘛。”祁策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先生,策儿知道错了,可是出来都出来了,先生罚也罚过了,就不要再三教训策儿了。”祁策大着胆子与徐瑾越说道。
他执意出来巡视天下,也想趁机与他的先生游玩一番的,不是日日听教训,天天受责罚的。
这在宫里也可以嘛。
“先生疼疼策儿,在宫里,策儿要上朝,批剳子,还要和您学功课,一时一息都要紧绷着,就当是给策儿休沐了。”祁策深知演技的重要性,酝酿很久,直到眼眶都酝酿红了,才仰着头仔细看着徐瑾越。
徐瑾越一时有些语塞心软,虽然平日里他待祁策处处严厉,可是二人终究是一同长大的感情,再加上祁策身为一个皇帝却愿意雌伏于他,他总是对祁策格外心软些,当然祁策是不知道的,否则祁策可不要反了天。
“以后出宫,策儿一定与先生商议,先生许了策儿才出来,先生饶过策儿这一遭吧。”看着徐瑾越略有松动,祁策紧跟着说道。
“下不为例。”徐瑾越沉默良久,开口道。
确实,一路上祁策吃了不少的教训,就算他再惩戒他,也出了皇宫,不如回去之后再狠厉些对他,再者说刚刚他撕了祁策的面皮,估摸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