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真的跟做梦一般。
“很好喝,谢谢。”陈安玄炙热的目光如有实质,裘音自然能感受的到对方的小心翼翼,他咽下软糯的米粥,不吝啬地给予了好评。
裘音一边说着,一边或许是因为感觉到热,没有拿汤勺的另外一只手来到了脖颈处,将扣到最上层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
陈安玄急忙撇开眼,视线规规矩矩地盯着自己的饭碗,明明在梦境里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到了现实他反而不敢贸然逾距,生怕给裘音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印象。
“昨天....”
“昨天你发烧倒在医院,然后有个....不对!是有鬼....啊.....也不对....反正最后是我把你带回来了.....”陈安玄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那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他涨红着脸低下头,都快要被自己气死了,这、这说都是什么呀....他该怎么解释在医院发烧不送医院反而把人带回了家?音音一定会觉得我是变态吧?可是那些灵异的事情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陈安玄羞愤地想要埋首当鸵鸟的时候,门铃声忽然响起。
“我去开门!”这简直就像是上天过意不去特意给他安排的一个台阶,陈安玄猛地从座椅上站起,火急火燎地就往外冲。
然而一开门他就当场傻眼了。
几个穿着道袍头戴道冠的人站在外头,为首的男子眉眼隽秀,穿着一身流云般飘逸的道袍,手挽着一柄纯白的拂尘,墨发被玉冠高束。
如果不是周围陈旧的走道和那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墙壁上的小广告,陈安玄还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了。
男子神情冷淡地问道:“你就是陈安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陈安玄挑了挑眉,毫不退让地对上那双寒彻的双眸,“请问各位道长来我家做什么?化缘吗?那可不好意思,家里穷没吃的了。”
“你!你这个小子怎么说话的呢!”男子还没未开口,站在旁看起来年纪比较轻的小道士却气呼呼地开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天一宗.....”
“不好意思,不管各位来自哪个道观,我就一个普通老百姓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不感兴趣,先回去了。”没等小道士说完陈安玄就打断了话题,他准备将门合上,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动作顿住。
“陈安玄,你本该死于14号那天的车祸,可你却活下来了,并且获得了异于常人的能力。”
“.....”
陈安玄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退,他抿着唇,冷冷地扫视了周围一圈,沉声道:“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
“进来吧。”
他们进来的时候裘音刚好喝完了粥,一抬眼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江道长?”
“裘小少爷?”江孤羽也诧异地看着裘音,他没有想到裘音会在这里,看着对方身上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他垂下眸,心里无端地涌起一股不快感。
“江道长没必要那么客气,你是我兄长的朋友,叫我裘音就好了。”
江孤羽点了点头,低声唤道:“裘音。”
“喂喂喂!不是来说事情的吗?别浪费时间了。”眼见两个人似乎认识的模样,隐隐感觉自己被排挤在外的陈安玄连忙高声打断这场叙旧。
陈安玄麻利把碗筷收拾走,又抬来几张椅子,原本的餐桌立刻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简陋会议室。
由于椅子数量不够,最终坐在餐桌前的只有裘音、陈安玄、江孤羽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人。
在老道长絮絮叨叨的讲解中,陈安玄只觉得以往建立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科学观彻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