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上,笑着说道:“那些叙旧话以后再说,上一次见面是为夫不好,这一次新婚之夜为夫定当好好伺候娘子。”
温热的酒液滑入喉中,容未握着裘音的手,主导着完成交杯酒这个环节。
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裘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未像是拆礼物一般一件件地把他的衣服拆掉。
火红色的嫁衣滑落在地上,天旋地转,摔到在柔软的床铺上,裘音还没缓过神一具冰冷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容未将自己的新娘禁锢在身下,右手把裘音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底一片深情,“音音,拜了堂成了亲,你就是我的妻,从此以后,我容未自当用尽一生去爱你,成为你的依靠。”
低哑的嗓音带着缱绻缠绵的意味,在裘音耳边近乎呢喃地说道。
大红色的被褥更显肌肤白皙胜雪,炙热的吻落在上面,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像是在标记一般,容未几乎是吻遍了裘音身上的每一处,连大腿根内侧都没有放过。
裘音被吻得浑身酥软,胸前的两颗小奶子也被容未含入口中吸咬,炙热的大舌碾磨着敏感的奶尖,打着转逗弄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几下。
娇嫩的小奶子已经彻底习惯了被男人们怜爱,不出一会就硬挺起来,红肿得像个枣儿。
两颗小奶子轮流被容未好生照顾着,裘音咬着下唇,压抑着口中的呻吟,却不想容未会重重地一口咬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圈明显的齿痕。
“嘶~”
差点破了皮的咬痕印在白嫩的肌肤上尤为明显,裘音痛的发出细微的吸气声,容未舔了舔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渐渐地这股疼痛就慢慢变了味,开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啊.....”
容未暂时放过了被玩弄的得惨兮兮的小奶子,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往下,亲吻过柔软的腰肢,小巧的肚脐,来到了最私密的部位。
掩藏在最深处的粉穴紧紧闭合,容未伸出手指,却也难以突破防线。
于是身份尊贵的鬼王低下头,毫不嫌弃地用舌头戳弄着穴口,粗粝的大舌细细地舔舐着穴口的褶皱,一点点软化穴肉,等小穴坚持不住松开一道缝隙的时候,等待已久的大舌灵活地钻了进去。
“呃....不行、那里脏.....”
后穴被舌头侵犯的这个事实令裘音羞赫不已,媚肉的穴肉被舌头舔过,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不断刺激着裘音紧缩着小穴。
然而柔软灵活的舌头不比那些粗壮的肉棒,穴肉再怎么绞缠都能在顷刻之间被软化,根本拿它没有办法,只能被玩的软乎乎的,水淋淋的。
听着裘音的呻吟,容未更卖力地用舌头戳弄着小穴,把紧紧闭合的小穴玩弄的得又湿又软,任由大舌欺负。
“呜呜....啊!”
穴肉不断受到刺激,敏感的穴道一阵痉挛,容未猝不及防之下被浇了一脸的淫水。
被水打湿的鬼王还有些懵,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低声笑道:“呵~娘子这那里会脏,连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裘音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他咬着唇,撇开脸一副不想承认自己竟然会被容未用舌头就玩出水的模样。
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容未没有继续逗弄下去,而是趁着裘音注意力分散,扶着自己的已经发硬的肉棒操开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享受着来自温热的小穴挤压绞缠的按摩,容未爽的红了双眸,鬼气在周身激荡。
他挺动起腰身,大肉棒在紧致的后穴内不停地抽动,湿软的小穴根本无力阻挡来势汹汹的大肉棒,只好主动迎合着这个入侵者。
借助裘音刚刚分泌出来的淫液,肉棒侵犯的过程异常顺利,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