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生物都会对和自己不同的特质产生好奇和向往。
就像勇者觉得魔族深沉的体色和坚硬光滑的鳞片很有吸引力一样,魔族众人看着勇者白得发光的躯体,飘逸柔顺的金色头发,以及那比宝石和天空还要湛蓝清透的眼睛,也会心里痒痒的。
尤其是勇者此刻浑身赤裸,身上遍布欢爱之后暧昧的痕迹,之前管家很细致地治愈了勇者内里的创伤和流血的伤口,但是并未抹去魔王在勇者身上留下的各种指痕掐痕鞭痕等等痕迹,勇者的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鞭子捆住缠绕了好几圈,黑白的强烈对比下更显得那纤细的手腕勾人无比。
不少魔族发出了嗷呜嗷呜的叫声,有些急性子甚至已经坐立不住开始疯狂跺脚跳起一种充满野性力量的舞蹈。
魔王把属下们的失态看在眼里,能化为人形的高等魔族自制力比低等魔族强了不少,却也不自觉地释放出热烈的视线在勇者的躯体上来回扫描。
勇者看着下面一派真·群魔乱舞的场面,刚刚恢复过来的身体仿佛也躁动了起来,他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双充满欲念的眼睛注视,更何况这些目光来自于自他出生后一直被灌输为敌对势力的魔族。
勇者不觉害怕,只觉一股颤栗的感觉从脚心直蹿头顶,因为自己没穿衣服的缘故,那些视线没有衣服可剥,却恍如实质般地切开他的表皮,透过他身上的痕迹,撕开他的筋肉,看到他克制压抑许久的不安分内里。
勇者很少觉得疲惫,然而被众多饿狼一样的目光注视一会,浑身酥酥麻麻的,腿也有些软。
魔族很馋,但听话,在魔王没有明确指示的前提下,没有人轻举妄动。
魔王非常满意,不愧是他的子民。
魔王潇洒回身,就不信勇者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嗯,嗯?
勇者的确没笑,但看他那双腿夹得那么紧,腰扭得那么欢——恐惧?不存在的,他蓝色的眸子在黄色篝火的映照下仿佛有绿光闪过。
魔王心塞,坐上最高位,扯着绳子的一头将勇者往下方坐席上随手一抛,那里坐着的是他麾下四大魔将,都是高等魔族,但是他们以自己的原形为荣,所以即使化作人形也保留了一部分原形的特征。
魔王抛人的力气不小,坐在中间的一位魔族头发迎风而动,飞速伸长,轻轻松松地用头发接住了一只从天而降的赤条条的勇者,原来这位魔族的本体是植物,他的头发全部由柔软细密的枝条化成,脸上带着魔族脸上罕见的温柔笑意。
明明表情柔和,然而一旦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以脾气暴虐着称的魔族的脸上,反而更加违和。
“把他赏你们玩了,别弄死。”魔王淡淡道。
几位魔将激动起来,他们在战场上就对勇者记忆深刻,毕竟在两族上千年的传说里,只有勇者和魔王有资格做彼此的对手,人族勇者重伤魔王导致魔族偃旗息鼓上百年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但奇怪的是,最近几百年里,勇者和魔王的水平差距越来越大,那些曾经历过数次战争的魔族们提到人族的勇者时都是不屑一顾的语气,认为都是魔王大人仁慈才会容许勇者在挑衅了魔王的威严之后还能活着回去。
不过这次的勇者能力尚能入眼,起码比前几个能量斑驳的勇者更能让魔族提起斗志。
接住勇者的长发魔族将勇者用头上的枝条仔细抚摸检查一遍,他是魔族堆里难得细致的人,从不小看任何一个对手,他发现勇者身上虽然看起来红红紫紫伤痕遍布,但其实内里有疗愈的痕迹,看那强迫症一样规整的施法方式很像是管家弄得。
长发魔族心里有个猜测,这位勇者未必是被魔王厌弃了的,毕竟能劳烦管家亲手施法治疗的人肯定不是玩腻了的,看这位被抛到魔族堆里的勇者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