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迷人?”
“你跟赵冉在一块儿的时候你看我问你这些吗?”张一鸣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关心你,你能正经谈个恋爱总归是好事。”
“许浸仰,周秉文,”程竞站起身穿外套,“哪个像正经人?”
去食堂的路上张一鸣两只手就搂着他胳膊,之前他们同级还私下传过他们俩的事情,毕竟张一鸣实在是gay得明目张胆无法无天,程竞在很多八卦里都扮演着被gay骚扰的可怜直男的形象。
“但是说真的程程,”张一鸣走路步速比程竞慢一些,搂着程竞胳膊走的时候偶尔还会显得赶不上趟的匆忙,“许浸仰这人很神。”
“哪个神?”程竞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等会儿去哪个窗口了,随口接了一句,就像是平时张一鸣跟他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的时候。
张一鸣捶了一下他胳膊,“真的,他被那伙人传得神乎其神的。”
程竞并不常去酒吧,但张一鸣是酒精和嘈杂音乐的狂热爱好者,于是跟酒吧那些常客混得极熟,“他们那些人,能爬得上许浸仰的床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张一鸣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很多许浸仰的事情,说他性子不冷不热的,纵使是酒吧常客那些见着人恨不得直接脱光了往上贴的主也完全不敢在许浸仰跟前造次,说许浸仰的确是个天菜,但是绝大数时候去酒吧带走的都是生面孔,这些玩咖几乎从来都没能成功上过许浸仰的床,说他去酒吧也不太跟人聊,每次去都是跟着朋友一起。
“就是给人感觉,正经又不正经的。”张一鸣点了份鸡排饭,哼哧哼哧扒了一多半放下了筷子又开始跟程竞絮叨,“尤其是我每次想到他是个人民教师,我就觉得这人更神了。”
张一鸣这么一说程竞才意识到,许浸仰是个老师,他把酸梅汤一口气喝完,塑料杯子被他捏得凹进去了一块,虽然说老师也不是什么特别特殊的职业,但是跟许浸仰这个人放在一起,就显得有些莫名地奇妙。
“经常跟许浸仰一块的朋友,也没好到哪儿去。”张一鸣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打了个饱嗝儿,“顾筠,之前小高去勾搭过一次,他不是勾搭许浸仰没成嘛,结果人顾筠直接说自己有对象了,你说都有对象了还去酒吧干嘛。”
程竞撇了下嘴,“跟许浸仰一样奇妙。”
许浸仰坐在办公室里狂打喷嚏,隔壁桌的女老师从一堆练习册后面探了个脑袋出来,“小许感冒了?”
他扯着张纸擦鼻子,“没有没有,鼻子痒。”
隔壁桌的女老师姓李,比他大了二十多岁,三天两头给她张罗着要介绍对象,之前还跟初三的年级组长抢着约他要跟姑娘见面,俩人为了这点事儿跟冲业绩似的,许浸仰跟顾筠说起来的时候对方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这可不得赶紧抢,晚了被男人拐跑了。”
六班的班主任休产假去了,历史换了十一班的老师临时带着,班主任就直接丢给了许浸仰,按理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年轻老师,尤其还是个体育老师带班主任的,但是另外的老师都各有各的事情忙,加上许浸仰看起来也的确是靠谱,最后这事就落到了他头上。
李老师站起身指挥着自己课代表把窗台那边的报纸拿回班里发了,出去晃了一圈回来又跟许浸仰聊了起来,“六班这会儿自习还挺安静的。”
许浸仰忙着收拾下个月评教的东西,转头看着同事笑了下,“可能是上周被我罚乖了。”
他下午有节课,上课前十分钟从抽屉里拿了口哨装进口袋里慢悠悠地往操场走,在教学楼门口碰着六班几个男生,高二的男生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胳膊底下夹着篮球就挡在了他面前,“下午大扫除的时候打球吗老师?”
许浸仰瞥了眼他的篮球,“不打。”
他是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