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凰双眉微拧，急忙收手，快步走到阿倩身边，“阿倩，怎么样？你还好吧？”
“你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拔剑？”阿倩皱着脸道。
冰凰脸色难看，动了动唇道：“她身上有我的尾翎，还知道我的名字，我想除掉她。”
“有你的尾翎又如何？知道你的名字又要如何？”阿倩揉了揉阵阵发痛的胸口，“疼死我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冰凰冷嘲道：“我看她作甚？她根本打不过我。”
阿倩擦嘴角上血迹的手微微一顿，“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之前不是签订了伴侣契约么？”冰凰挑了挑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阿倩垂眸看着手上的红色血迹，声音有些沉郁：“你发现没有，跟着她来的弟子都毫发无伤呢。”
冰凰“呲”了一声：“那只是因为我瞧不上他们那点修为，没去攻击他们而已。”
“哈啊。”阿倩笑了，看着地面发呆，“你还不明白我想说什么吗？为何同样没有人刻意攻击我，我却会受伤？”
冰凰微怔，皱眉道：“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了。”
阿倩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下唇都咬出了血，却还是轻声道：“你为何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不来保护我？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会不会也觉得，是因为我修为太低了？”
被阿倩眼中的质疑弄得一阵哑口无言，冰凰几次张嘴都没找到可以反驳的话，终是叹气道：“是我的失误。”
“你嘴上说我是你的伴侣，可刚刚我被你们的力量伤到的时候，你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你当时的眼里只有杀戮，没有我。”阿倩嘴巴憋了憋，道：“我们还是解契吧。”
冰凰瞳孔一缩，猛然抓住阿倩的肩膀，“不可能，我做不到。”
阿倩想要推开他，奈何他的手像钢筋一样镶在自己肩膀上，她愤怒道：“我就是一个替代品！”
冰凰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只是和你当年落脚的那棵梧桐树长得像而已，一万年了，我当替身当够了。”阿倩睁大了双眸，眼泪从里面滑落下来，她真的受够了。
冰凰垂下头，眼睛发黑，“别说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那棵梧桐树，她早在你上一次涅槃的时候便被烈火焚尽了。”
“我让你别说了！”冰凰眼睛通红的怒吼，他的嘴角因为情绪激动，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里露出摄人的光，右手成爪，狠狠的掐住阿倩的脖子。
阿倩紧紧的掐着他的手，眼眶里的泪水怎么忍都忍不住，干脆放声大哭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
“不是，不是的。”冰凰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你们本身就是一个人，是你不明白。”
阿倩看着冰凰失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发绝望，剪不断理还乱，冰凰，你是一个多么固执的人啊，固执到让我彻底死心了。
“你要么就现在掐死我……要么就放我走，从此末路殊途，永世不想见。”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