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往兰因侧殿带的女人,这还是头一个。
虽然现下无从了解,但看说话和做事气派,便可知有大家闺秀之风,连相貌和身材也是万一挑一的。
肤白如初雪,肌嫩如凝脂,眉不染而翠,唇一点即红。顾盼流转间,眉目似含万种风情;冷若冰霜时,神态堪比九天玄女。
脸面看上去那般清纯妍丽,身形确是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纵然一身红裙飘逸潇洒,也让人难以忽略那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身。
冰黛脑中的念头百转千回,心内的滋味更是打翻了百味瓶,难以言喻。于是便先掩了些窥探的神色,状似无意地向颐儿打探道:“请问你家主子是何人,从何处来,住在这兰因侧殿所谓何事?”
颐儿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适才又见这侍女盯着自家小姐的眼神颇为关照,便和善一笑,回道:“没有主子的准许,我可不能告诉你。也劝姑娘不要太过好奇,咱们当下人的只听话办事即可。”
冰黛心里早翻了一万个白眼,但现下的确没有法子立时搞清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还是得从长计议才好,于是面不改色:“谢姑娘提醒。只是以后一起同住,不免有些事务总要交代,还是相熟些为好,你说是不是?”
颐儿不卑不亢:“瞧你说的,就算不相熟,哪有不能交代差事的道理?”
这头侍女们正两相暗斗,言语不饶人,那边兰因侧殿已是秀色可餐,三人大快朵颐。
二宝望着满桌玉盘珍馐打响了第一战,上官卿和木婉虽没有小孩子那般生性急躁,也是各自解去了心中苦闷已久的要事,因乐得自在而食欲大增。
等到撑到腹滚腰圆,二宝才从席上爬起,朝着上官卿一作揖,摇头晃脑道:“谢爹爹招待,实在是宅心仁厚。另祝爹爹早得佳人”,然后便不管不顾地自退下了。
留下木婉和上官卿两人面面相觑。
木婉手上把玩起一对青瓷酒盏,盯着他意味深长道:“你与二宝说了什么,让这么小的一个娃娃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