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肢体的存在。浑身只有疼痛,已经分不出什么部位了。
我又被酒灌醒,我还活着。轮到伟了。尽管他小心翼翼的把阴茎插进我的阴
道,我还是疼的浑身打哆嗦。他也没有过多的理会我的痛苦。自顾自的一下又一
下的在我身上发泄。我叫不出来了,也哭不出来了,眼泪已经没有了。身体也动
弹不了了。只有疼痛,告诉我我还活着。可我的心在流血。
伟射完了。拔出了他的阴茎。把我扶起来,托着我的头让我看自己。我的的
会阴。肿的吓人,阴唇向外翻着。整个阴户象个红红的熟透的大桃子。皮被撑的
发亮,有几个地方已经蹭脱了皮,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阴道里也又好多地方被
蹭脱了皮。阴道口还挂着有块被血水冲出来的嫩皮。血水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来,
带出泛白的精液。
我那曾经令自己骄傲,令女生羡慕,令男生垂咽的美丽的躯体已经体无完肤。
青的、紫的、黑的、红的伤都暴肿起来,在我身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和
块块丘陵。乳房肿的大了许多,深的伤口里的嫩肉向外翻起,有的已经发白。两
个乳头肿的又粗又大,比平时大了一倍还多。乳头上的针反射着惨淡的光。
「我原来舍不得再插你了。可是他们说,肿起来的阴道特别紧,有时比处女
的还紧。可又不象处女的那样涩,玩起来特别痛快。在日本,他们有时故意用皮
带把女人下阴打肿了才玩。所以我忍不住也想试试。真的,是特别过瘾。」我恨
死他了。
又一局,又是伟赢了。可他的阴茎也硬不好了。三番五次也没插进去。他没
有再强迫我。喂了我红牛,又喂了我两块小饼干。我已经没有力气咽下去了,伟
用青酒帮我把饼干冲了下去。
伟告诉我,瘦日本和韩国人在我身上发泄的筋疲力尽。又灌进了一瓶又一瓶
的青酒,终于醉倒了。
只有胖日本还意犹未尽。伟刚喂完我,他就进来了。提着酒瓶,醉醺醺的喊
着「漂亮、漂亮。」阴茎直直的挺立着,掰开我的腿,使劲把他的阴茎插进去,
狂力抽插。又有暴痛在我的下身炸起。他还不住的拨弄我乳头上的针,或用手指
弹,更可恶的是还用酒瓶重重的击打我乳头上的针,疼的我死去活来。他的阴茎
在我的阴道里软了又硬起来。我在他身下痛不欲生。
胖日本把瓶里的酒灌完了,丢掉瓶子,用尽全力在我的阴道里狂暴的抽插。
终于泻了出来。他的阴茎软软的滑了出来。
可他还不罢休。全身爬在我身上,重重的压的我无法喘气。他拔掉了我一只
乳头上的针。随着钻心的疼痛,我的乳头上冒出血珠。他咬住我的乳头使劲吸,
吸的我浑身发冷,揪心裂骨的疼。一只乳头的血水吸不出来了。他又拔掉另一只
乳头上的针,拼命的吸另一只乳头。疼的我昏天黑地。最大的愿望是马上死去,
好摆脱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胖日本喝足了我的乳血。阴茎再因此翘了起来。他抬起我的腿,再次把阴茎
插入我那肿的不成样子的阴户。难以名状的痛苦,是我再度昏迷过去。
胖日本在我身上发泄够了,还把酒瓶子深深的插进我的阴道。才醉醺醺的出
去了。这时,天已经亮了。
直到这时,伟才象幽灵一样的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他把我弄醒,从我的下
身拔掉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