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才算!」
「好!它求饶,它求饶!」
「不好玩么,不好玩么,我要你替它求饶!」容嫣玩心正浓。
「好,我求饶……容嫣姐姐,饶了我这个可怜虫吧!」
「不行,态度不诚恳么!」容嫣忍俊不禁,其实,她脚下的力道已经大有放
松。
「那?……好容嫣姐姐,好容嫣姐姐,我投降了!」我的心里甜得发腻,这
个时候男人的形象是一点没有了。
「不么,我要你叫我‘妈妈’,叫妈妈才饶你!」容嫣笑意更浓,看得出,
这样作弄我使她开心。
我很爱她,没有理由不陪她开心。
「那么,好吧,妈……妈!」尽管我和她之间什么事都干了,可这句话叫出
来后,还是感到脸烧的厉害。「叫我妈妈干吗?我可比你还小!」容嫣用修长的
手指刮着我的脸。
「叫妈妈饶了我啊!」
「那……那也不行啊!乖儿子」她一边开心,一边用脚拨弄着我的阴茎,那
无比的爽意和愉悦让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妈妈都叫了,还能怎么样呢?」我腻
声问。
「要给我磕头求饶啊!」容嫣光滑的趾肚蹭着我的马眼。
「真的要磕头么?」我装着不情愿的样子,我不想让她感到我这么没有原则,
事实上她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去的。对于自己的爱人,跪下磕几个头算什么!
「是啊!要磕出响声来啊!」容嫣来真的了,她轻轻把我推下床。
跪在木地板上,看着美丽的容嫣,她的眼神是最有效的命令,我重重地磕了
下去,在听到响声后,容嫣骇得跳了下来,心疼地抱着我:「傻孩子,你还真磕
啊,你要是疼妈妈,就去找婴喃说说好么,让她安排一次。」
这次,盯着如花的容嫣,我没再犹豫,点了点头。
我希望,事情确如容嫣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行!没有这样的先例,她凭什么身份见AA。」
再次坐在王朝餐厅,婴喃直接回绝了我的意图,而且,今天她的态度显然不
如上次,对于她来说,上次用酒泼我还算是对我的重视,今天,她几乎没正眼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让她如此讨厌的,如果作为一个老师和她对话,我早就拂
袖而去了。餐桌上是两份阿尔撒斯肥鹅肝,她的那份几乎没怎么动,不过这回我
是不会让她把那东西也扣到我的头上的。
「只有我们少数的几个才可以随时见到。」婴喃呷了一口巴维而红酒「我是
指参加了我们的才可以。事实上那个容嫣在今天早上也给我说过了,我已经告诉
她条件了……她没告诉你么?」
我一怔:「没有,她没对我什么。我不知道她找过你的,她前天才说要我给
你提提!」
婴喃失声笑了一下:「她当然不会告诉你,哈,她怎么会告诉你呢?」
「告诉我什么?」我直纳闷。
「哦!或许你们的关系还没进展到你为她做任何事的那一步。」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容嫣的事了?」我指的是师生恋。
「你以为好稀罕么,从最初我就知道,现在知道的更多罢了,有的还是容嫣
今天早上告诉我的,她说你会为她努力的,会不惜一切帮她加入我们的,当然我
告诉了加入社团的条件,单独对于她来说的条件,很明显,她没告诉你。」
这个单纯的容嫣啊,你都给婴喃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