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哈哈哈哈!」她娇笑着游了开去。我游回岸边,把湿透了的衣衫除去,浣
洗,绞干,铺平整,晾在了草堆上。日头正是当空,水温似也暖了不少,我解开
早已散乱的发髻,任青丝千垂,跳入了水中。
田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近了我的身,小脸红扑扑的说:「婶儿,你好美。」
美吗?我看着水面不清晰的倒影被波纹打散又重聚。
「我娘说婶儿你乳大风骚,风骚是啥意思?」田丫头歪脑袋看着我,我脸唰
的一下通红,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我撕你娘的嘴,这等子疯话也乱在
娃娃面前说。」
话音未落就感觉胸前一紧,低头看去,死丫头伸手对上了我的胸,还用力的
抓了几下。我一把搡开她,怒道:「你作甚!」
她吐了吐舌头手攥拳在自己胸前比划了几下,哭丧着脸说:「婶儿,你的胸
都有我头大了,我的为啥还没拳头大。」
我给她的样子气笑了,游到她身后,搂着她,贴着耳朵吐气道:「丫头再长
几年就有我大了。」
只觉怀中她身子一紧,从耳根红到脖颈,头微微后仰,嘴里嘤咛一声吐出一
团气儿,然后软滴滴的道:「婶儿,我这身子,怪怪的。」
我窃笑,游了开去。她追我,我再游开去。
嬉戏间,到了潭中,正想开口对她喊追我啊,突然胯下一阵湿凉,似有一物
在腿间晃过,我汗毛倒竖,胸口堵堵的,啊,这讨厌的感觉,想游开去,可偏生
腿不停了使唤,手在水面扑腾了几下,身子就沉沉的往水里坠:「救我!」
我对着田丫头大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水便没过了我,呛了几口水后我便
失去了知觉。
「咳咳咳……」
我刚转醒,就被田丫头凑过来的大脑袋吓了一跳。我撑着身子想坐起,却酸
软无力的跌下去,她忙道:「婶儿,你没事吧。」
我偏过头去,吐出几口水,鼻腔内酸胀的感觉好了些,可嗓子却辣辣的疼:
「丫头,谢谢你救了我。」
她摆了摆手,关切的看着我。我回了会神又望向她去,只见她虽已穿戴好,
却是一脸狼狈,手臂上还有青青的几个指印,抱歉的笑笑问她:「我干的?」
她一叉腰站起来,大声数落我说:「是啊!要不是我当时反应快把你敲晕了,
我们今天都得挂这儿!话说,你水性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怎么一下子就淹了。」
我歉意的冲她笑笑:「适才有条鱼,在我胯下钻动,我本想赶它走,可一不
留神抽了筋。」
说话时突觉下身肿胀,不由一惊,清醒了过来,大叫道:「啊!鱼!」
她被我突然的叫喊吓得一愣,茫然道:「什么鱼?」
我憋红了脸却说不出口,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下身紧收。不知道是
不是刺激到了它,本来不动弹的鱼竟然又向里钻进去几分。我哪受的了这痛楚,
手护住下身,张口叫唤起来。
「婶儿,你让我看看怎么了?」并拢的腿被田丫头生生的分开了。我的手抬
起捂住了脸,她有些粗糙的小手分开了我的阴阜。
风轻拂过下体,我捂着脸却仍能感到她的目光,浑身臊的发烫,腿不由自主
的扭动。足趾紧紧抓地,勾起了草叶再尽数夹断。她的头凑得很近,热乎乎的鼻
息喷在我的谷实之上,呼、吸间,便觉它缓缓的挣脱了包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