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啊…主人…主人」每一次说这种下贱的话总是带给
韩兰娇羞耻,但是同时也带来一股莫名的性奋。
陈威把龟头在韩兰娇的私处沾了些淫水奸诈的说「既然你这样请求了我就给
你吧」说完往韩兰娇的肛门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突然之间火热坚硬的阳
具硬生生的插入韩兰娇的肛门,韩兰娇只感到肛门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
苦让韩兰娇尖叫了起来「不是那里,主人,啊……好痛啊」,韩兰娇疯狂得摇着
头,希望以此来减轻痛苦,样子却像极了一只疯狂的母狗,陈威看在眼里,乐在
心理「痛?再过几分钟你就会像以前,爽得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了」没过多久,
陈威的话马上得到了应验,火辣的刺痛感已经慢慢转化成一种麻麻的快感,侵袭
者韩兰娇的全身……
正在这时,旁边韩兰娇的手机铃声想起「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陈
威放下狗链,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韩兰娇的老公黄伟的电话,笑道
「哈哈,是你那个性无能老公打来的,看来他还是不死心啊,也罢,就让他好好
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臣服在我胯下的」,陈威接了电话,开了免提之后,便把电话
放下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并以征服者的姿态对韩兰娇说道「怎么样啊,娇
奴,来感觉了吗?」当这股麻般的快感不停地散开在韩兰娇的肛门内时,韩兰娇
更是开始主动摇晃着臀部配着陈威的抽插动作,原本紧绷抗拒着肉棒的肛门内的
括约肌也不再那样抗拒用力,陈威的抽插活塞动作是愈来愈容易,也愈来愈顺畅,
渐渐的,韩兰娇受肛门麻般快感的影响,她的前面骚又骚痒了起来,嫩内又缓缓
流出淫汁。
「啊……哦……嗯……好……好棒呀……主人……娇奴……娇奴的好痒喔
……嗯……」
「呵呵……你这个骚女人终於还是露出你的本性了,喜欢我干你的屁股吗?」
「啊……嗯……我……我不知道……」韩兰娇紧蹙着秀眉摇着头,但她的丽
脸上已经浮现出既是欢愉、又是痛苦的矛盾神情。
「不知道吗?这样你就会知道了吧!」陈威在韩兰娇的肛门内又是一阵强烈
的抽插,同时用手粗暴的伸到韩兰娇的丰满双乳上用力搓捏。韩兰娇哪受得了这
种激情的肛交方式,她已逐渐地迫近高潮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的後庭花?」陈威加强肛门内的抽插,并紧捏揉握
着韩兰娇那双柔软的大乳房。
「嗯……哦……我……我喜欢┅┅喜欢主人干我的屁股……嗯……啊……再
用力啊……啊……哦……」
「以後要主动要求肛交,知道吗?」
「嗯……哦……是……娇奴的屁股随时……啊……随时都是主人的……哦
……不行了……啊……屁眼好热……好痒喔……哦……。我……我要……我要泄
了……」
这淫靡的一切,都被电话那头的黄遨尽收耳内,他彻底得绝望了,什么伟大
的母亲,不过是一只淫荡的性奴母狗,他毫不犹豫得挂掉了电话,心中最后一丝
希望母亲回心转意的希望也被完全扼杀,从此,邪恶的阴灵深深得印在这个岁孩
子的心中……
葬礼结束后,黄伟在梧州市唯一的挚友,同是穷苦出身,但却已经混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