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防,身边的姐夫竟然就是那班人当中
的一员,将她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宝贵贞操夺去,叫她在纯洁的生命里留下不可磨
灭的污点。
她自小便对未来产生憧憬,相信将来会找到个自己深爱、又深爱她的好男人,
跟他谈恋爱、跟他结婚,在洞房花烛夜将人生里唯一一次的初夜奉献给丈夫,然
后替他生孩子……但雄伟却被破坏了她的美梦。
无可否认,雄伟平时对她,确是疼爱有加,但那是亲人之间的爱,而正因为
这份亲情的存在,更叫思琪难以接受身体被姐夫占有的事实。
(家姐……为什么姐夫要这样对我……你醒来没有……快告诉我该怎么做…
…达成……你又在那里啊……为什么不来救我……姐夫他……他竟然占有了我的
身体……不……他这是强奸……他强奸了我……天啊……我都没做过错事,为什
么要这么对我……)
错就错在,她洗过澡后,满身香气,又衣衫单薄地去找姐夫。错就错在,她
让姐夫进入了她的房间。错就错在,她对男女间的防范还没有彻底地理解过。错
就错在,越是残酷的命运,就越是避无可避、防不胜防……
她的纯洁心灵痛得如被刀割,而神圣的私处,更像是被强行向两边撕开,那
种悲哀无助的痛苦,只有处女惨遭强奸时才感受得到。明知淩辱是无可避免的,
思琪要是机灵的话,早就该趁着安眠药力的发作而进入梦乡,偏偏她却死心眼地
不甘放弃,结果抵住了睡魔的呼唤,却抵抗不了色魔的侵犯,更糟的是,她被逼
硬啃处女失身之痛。
『好痛啊……好痛啊……』虽然阴道已满布润滑的淫液,但这没有减低思琪
所受到的剧痛,相反却助长了饿狼的气焰,让火热的铁棒顺利地没根而入、一插
到底。
未经人事的狭窄阴道,难以抵受粗大阴茎的狂暴侵犯。她感到有生以来的最
大苦楚,但此时此刻的雄伟只想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哪管她生死。为免她的叫声
惊动别人,他乾脆将思琪的内裤塞进她嘴里。
『咬住它,不准出声……』(噢……不要……姐夫……你这禽兽……)
『觉得痛么?嘿嘿……可是我却觉得好爽啊……嘿嘿……待会儿还有你好受
呢……』
思琪不停地摇头流泪,又在心里哀求,但换来的却是粗野暴虐的狂抽猛插。
年轻娇艳的可爱小姨,虽然美得动人、叫每个男人都垂涎欲滴,但却没有令雄伟
心生怜香惜玉之意。
思琪两姊妹被破处时的哭态,都是一个饼印的凄艳绝美,当年雄伟跟思慧洞
房花烛之时,确是因而稍稍加添了两份温柔,因为夫妻间的房事,需要长远经营,
不能为了一时之快慰而将老婆吓怕,否则呷紧弄破碗,将来可会变成拒绝往来户。
至於老婆的妹子,则只被视作泄欲工具,在她身上,雄伟只求获得一刻欢愉,反
正有今天、没下次,能够尽兴便尽兴,你痛是你的事。
他不停地前后摆动腰肢,占有思琪阴道的粗壮大阳具,急速地进进出出。思
琪可是哑子吃黄莲,叫又叫不出,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只有咬紧牙关,尽情地将
悲痛的情绪往嘴里的内裤发泄。
将她玉清冰清的娇躯玷污了的色魔姐夫,也尽情地将积压已久的兽欲发泄在
她身上。雄伟将思琪狠狠地奸淫,阴茎在她体内抽送了一百几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