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情当中的雌兽。
而张根此刻则像是这只雌兽的一切,抬起头忍耐了一下就继续耸动着下体,
继续发出强烈的啪啪啪的声音,用他满是唾液的舌头舔弄着妈妈白皙的脸蛋,雪
白的双乳,红紫的乳头,发出特别大的响声。而他的手则尽情的抚摸着妈妈的乳
房和菊花。
慢慢的感受着妈妈子宫口逐渐下降,张根知道该是到时候了,于是他愈发的
开始大力抽动,完全不讲技巧,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松软的宫颈。而妈妈早就已经
浑身无力,只能接受着张根的蹂躏。
随着张根一下一下的耸动,我看见他在外面的一截越来越短,只听见「叭」
的一声,那一截又进去一部分,虽然还有在外面的,但是已经很短了。妈妈发出
一声哀鸣,两眼翻白,浑身抖动个不停,显然是又到了高潮,一股股的液体从妈
妈的下面喷出来浸湿了我的床单。
「呼」张根长出一口气,静静的感受着妈妈娇嫩的子宫壁,感觉肉棒紧紧地
顶在了一个屏障上,左右扭动身体还能感觉到有两个小孔。随便动一动,摩擦摩
擦,都能听见妈妈的娇哼,还能看见小腹处凸起的肉棱。同时,在往出退的时候,
他的龟头对于妈妈的子宫口而言太过巨大,所以死死的卡住妈妈的子宫口,也拔
不出来了。
等到妈妈高潮结束,张根换了一个姿势,他躺着,妈妈坐了起来,挪动身体
的过程中肉棒仍然紧紧地卡在子宫口,幸好还有一截在外面,妈妈才能自己翻动,
不然就需要我的帮助了。「这叫观音坐莲。」他扶着妈妈的大腿,向上耸着腰,
继续用力的抽插着,像一台高效的播种机,啪啪啪撞击子宫壁的声音连绵不断,
只不过抽插的幅度并不大,因为肉棒只能在子宫里面进出。妈妈已经几乎脱力,
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耸着腰,偶尔会发出一声骄哼,可能是因为张根顶到了卵巢。
插了一会张根可能感觉不痛快,于是就把妈妈的大屁股高高的举起来,又重
重的落下,每弄一次妈妈就大声的叫一次,喊着「肚子要坏了,子宫要出来了。」。
到后来就已经像个肉娃娃一样摊在张根的身上,任由张根摆弄,只是不时的发出
哼唧声。
张根也有点累,但是没有射,歇了一会,喝了点水,把妈妈摆弄成趴在床上
的姿势,两坨乳肉挤得很平,两条腿放在地上。「这叫老汉推车。」张根解释了
一下,双手从底下托起来捏住妈妈的大奶子,开始向前耸动腰部。折腾了这么长
时间,张根的龟头还是卡在妈妈的子宫里,肉棒也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妈妈就像一条母狗,挺着自己的大屁股,一对大奶子也在别的男人手里变幻
出各种形状,香汗淋漓,发髻也有点散开,几缕头发粘在肩上,眼含春水,唾液
也在嘴边拉出一条丝,说不出的诱人。
「孟姐,我,我要射了。」张根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射吧,在孟姐的子宫
里尽情的喷射出来。」妈妈虚弱的说道,高潮数次的她早就不能没有力气去做些
什么,只能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接受来自肉棒的种子。
张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压住妈妈,露在外面的阴囊不停的颤抖着,将他积存
了一周的年轻精子尽数排入这个人妻的子宫里。张根的龟头则死死的顶在妈妈子
宫深处的输卵管上,一滩滩黄白色腥臭液体沾满妈妈的卵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