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还有与公司的合作伙伴的大合照上,单独
只有我的脸上被用图钉钉了一个用过的、还装着精液的红色避孕套;我胸部以下
的位置上贴着三张拍立得照片,一张是我被第六十个人中出后大大分开大腿的,
另一张是黑夜中,我撇开一条腿在泥地上尿尿,最后一张是我与我在「家」里墙
上留下的大字「肉便器周紫菱是个淫乱的婊子」的合照;拍立得照片的旁边还上
还写着一行字:「肉便器周紫菱是个淫乱的婊子」。
嗯,哥哥,你不用重复表达的。听着CEO房里传出来的预示着高潮来临的叫
床声,我拿出跳蛋变回它原来的样子——记号笔,划掉后面「是个淫乱的婊子」
几个字,在前面补上「淫乱的婊子」几个字重新组成我现在的长长的新名字:
「淫乱的婊子肉便器周紫菱」。
重新把记号笔变回跳蛋,放回到它该在的位置。走到CEO房门前,没有敲门,
直接扭开我自己的房门,看见洒了一地的我的私人物品,看见我的办公桌上、依
然穿着那件白衬衫、依然光着下半身、但是没有戴头套的、我亲爱的哥哥瘫在我
的秘书身上在享受射精后的快感与寂静。
我满怀笑容地敲了一下打开的门,充满爱意地喊了一声:「我亲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