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希尔德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想马上回到酒店去,在公共场合做爱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他的脸颊燥热,耳边红彤彤的一片。
爱德华,嘿,爱德华
希尔德从后面跟上来,刚才他自认为还是很把握分寸的,根本没怎么做,自己的性器此时还微微硬着,否则现在爱德华怎么会走这么快呢,早就连路都走不了了。
哥哥,别生气了。
黑发青年面色冷峻,步履匆匆,好像要赶着去砍人似的。身后跟着的青年嬉皮笑脸,连连认错,好像之前强迫人的不是他一样。
对不起,爱德华,我错了,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这么干,你原谅我吧
滚蛋,你根本不信上帝!
我信我信,你原谅我我就信
我原谅你个鬼,你个小兔崽子坏的很!
两人正拉扯着,突然,从街道旁阴影处窜出来个身穿卫衣,头上还带着帽子的身影。
把你们的钱包交出来!!快!!
劫匪掏出一把手枪,微微颤抖着,长长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快点!你们这两个白痴,快把钱包交出来!!
嘿,冷静点,老兄,钱在这儿,我们可不想让枪支走火,冷静点好吗。
爱德华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举起双手,紧紧抿着唇,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看到希尔德取出钱包,轻轻的扔在劫匪身旁的地上。
穿着黑色卫衣的劫匪迟疑了一下,看得出来他还很生疏,枪口在对准希尔德和爱德华两人中剧烈的摇摆,随之他猛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钱包飞快的跑掉。
嗬呼,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爱德华后脊背发凉,一阵一阵的冒冷汗。
他看向希尔德,想要安抚性的露出一个微笑。却突然看见希尔德惊恐的神色和飞扑上来的身影。
下意识的,他转过头,看到本应该逃跑的劫匪此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举着枪,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又好像没看到他的脸,带着厌恶、恶意和残忍的笑。
死基佬
他说了吗?又好像没说?几个字弹指间就好像无限拉长,变得粗粝、刺耳、不可捉摸。
然后是几声枪响。
希尔德倒在自己面前。
由于伤势过重,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爱德华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抱头,紧闭着双眼。
这不是你的错
放松,我们都会陪着你
你是个魔鬼,你是个魔鬼,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了
夫人,你冷静一下
希尔德和爱德华是跟朋友们一起来迈阿密度假,而希尔德的母亲住在不远处,开了几小时的车此时也赶过来,面对朋友们苍白无力的安慰与希尔德母亲的咆哮,爱德华都毫无反应,只是一个人默默坐在凳子上,目光无神,等待着,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咖啡已经凉了,老人回忆起三十年前的事,却仍然对当年的情景记忆尤深。
他太与众不同了,他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拂一下脸庞上深深的法令纹,他完全不说话,一句也不说。你知道,那位夫人,啊就是希尔德的母亲,那个狂热福音派他嘴角撇了一下,似有不屑,她打他,撕扯他的衣服,我们废了很大功夫才让她安静下来,但爱德华,他他完全没有反应,没有表情、动作,好像他才是那个快死的人一样他停顿了一下,虽然这么说也没错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在一片焦灼的眼神中,助理手术的医生显然有些紧张。
对不起,我们已尽力了
发生了什么?他说什么?
爱德华此时大脑已是一片空白,他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