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辞了。
丛林精神有点恍惚,不明白黎商岩的意思,也不敢接银行卡:黎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能做得比她更好么?黎商岩淡声说道:今晚给你证明的机会。
丛林看向仝凯丽同样是当第三者,遇到了对手,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既没有表现出生气,也没有表现出嫉妒或者怨恨。她唇角微扬,淡淡的笑意里藏着她的强大气场和丰富阅历。
今晚黎商岩说今晚。
错过今晚,或许就再也没机会了。
谢谢您。丛林心一横,接过银行卡: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的指腹一不留神就触碰到了黎商岩的掌心,温热的,稍微带着一点粗砺的质感。这男人的手掌很宽阔,指节修长。
据说,这类手型的男人控制欲很强。
黎商岩将丛林的忐忑无措尽收眼底。
她这种明明胆怯不安还偏要装镇定的模样,很有意思。黎商岩喜欢。
既然她说表现比我好,那我只好先走咯,仝凯丽似是娇嗔:明天见,黎总。
黎商岩淡淡嗯了一声。他对待仝凯丽似乎也不热情,比对沈语蓉好不到哪儿去。说到底,仝凯丽也只是他的床.伴罢了,怎么可能走心。
丛林跟着黎商岩乘坐专属电梯来到15层。
封闭电梯里装潢异常奢靡,四周熠熠生辉的镜壁里映着一高一矮的人影。
她站在他身边,还像个孩子。话说回来,十七岁的年龄差,黎商岩在她面前确实也算是长辈了。
丛林垂着眸子凝望地面铺陈的深红绒毯,以免在镜壁里与黎商岩对视。他的目光太过凌厉深邃,以至于丛林觉得自己仅被他看一眼便毕露无余,任何小心思都无法掩藏。
走到总统套房门口时,丛林突然顿住脚步。
黎先生,丛林决定说实话,以免后患:其实我今天发烧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把病传染给您。
她说完话,整张脸都在不自觉地发红。本来就烧红了,现在两颊就像扑了腮红似的,新鲜水蜜桃般透着粉.晕。
房卡已经刷启门禁,厚重华丽的房门自动向两侧推开。
后悔了?黎商岩只是侧眸看她一眼,瞬间让她窘迫到恨不得钻进地洞。
丛林原本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真正要做的时候,还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您误会了。丛林连忙解释:是真的发烧了,我中午测体温是38.9
是么?黎商岩与她隔得极近,颀长的身躯在辉煌灯光下笼罩了一大片晕影,给丛林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丛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有骗您。
他抬起手,自然而然地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额头温度滚烫,他宽阔粗砺的掌心亦是如此温度。
确实发烧了。黎商岩顿了顿:但我不介意。
您不介意就好。丛林喜忧参半,走进套房时连腿都是软的,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昂贵的阿克明斯特地毯,而是一层厚厚的棉花。
*
一整夜。颠沛流离,沉浮不定。
丛林是被凉意惊醒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那.里缓缓旋.弄,将清凉的药膏细致涂抹在她的红肿娇弱处。
那一阵阵侵略性的清凉感刺激到她的脑神经,让她彻底没了睡意。
白天的黎商岩,淡漠、矜贵、克制,是高高在上的名流人士。然而晚上的黎商岩,却暴戾凶猛如同狼虎野兽,几乎将丛林摧毁。
唔丛林艰难地发出声音,疼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眉:黎先生,还是我自己来擦药吧。不麻烦您了。
黎商岩的指腹骤然重重碾磨在她的软韧湿.润处:很疼?
当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