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抱着金主大人喊了好几声妈妈,喊得声泪俱下,那叫一个惨。
醒了?他用指腹慢慢擦拭她的泪痕,问话的语调慵散里透着温柔。
丛林彻底吓醒了。十分清醒,而且十分窘迫。
她从小到大,除了抱丛琴娇,还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密地搂抱过谁。
小心翼翼地,把双手和双腿从他身上移开,一寸一寸地缓慢挪动,以此掩饰尴尬。
男人把她搂得更紧:刚才不是想要我抱么?
我丛林像是蒸熟的虾米,脸皮红透了:我刚刚做梦,以为、以为是和我妈在一起对不起,打扰到您睡觉了。
叫爸爸。他循循善诱。
叫爸爸?
丛林迟钝了片刻,还是说不出口。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他滚烫地抵着她。
爸爸丛林感觉到了他的强硬,出于恐惧,只得像幼儿学语般喃喃发音,吐词时柔软又缱绻,像是裹了层黏津津的蜜。
她这种时候还敢一脸无辜的表情,不是引.火上身是什么。
男人翻身,狠狠压.制住她。
不可以。她慌张得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黎先生,我来生理期了。
但说了也只是徒劳。
丛林想起以前看过的《动物世界》。
猎豹在荒莽的原野上寻觅食物,优雅从容地撕碎那只野兔,将兔肉啃噬得一干二净,最后只剩几根细细的骨头,狰狞地遗落在原地。
这该死的世界,弱肉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