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小声说:我就是失恋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恋过?傅思宁绞尽脑汁搜索和丛林有交集的男人:哦,对,你之前好像跟我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了。你们是网恋吗?
丛林摇头:没网恋,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
包间角落此时只有丛林和傅思宁两人,在一片喧闹中静谧得出奇。
傅思宁怔了一会儿,呐呐问:你被社会上的男人骗感情了?你们没那什么吧?
手机屏幕幽哑的光线柔和地照映在丛林脸上,傅思宁才发觉丛林最近变得妩媚,美得惊心。是那种触碰即碎的美。
傻子。傅思宁也深深陷入原木色沙发袋:你喜欢他什么?
丛林言简意赅:他的钱。
不对。傅思宁执拗地抢过丛林的手机,让丛林没法再盯着手机发呆:如果只是喜欢他的钱,你这段时间不会这么消沉。
丛林目光黯淡:你不懂。
傅思宁也不知哪儿来的火:你才不懂。
陪我去趟洗手间吧,傅思宁站起来,顺手拉丛林的胳膊:晚上饮料喝多了。
丛林耐着性子掰开傅思宁的手:你自己去。
一起去,我想问你几句话。傅思宁语气有点凶巴巴的。
傅思宁,你烦不烦。丛林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也不好听:你朝着我发火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自己去。傅思宁快步离开包间。
丛林疲倦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和软趴趴的原木色沙发袋融为一体。脑袋埋在臂弯里,额头抵着膝盖时连裤子的面料纹路都能清晰感触。
果然因为插足婚姻,所以被最好的朋友厌恶了么。
蜷缩了许久,丛林的胳膊都被脑袋枕麻了,傅思宁还没从洗手间回来。
丛林隐约觉得不对劲,便揣上手机赶紧离开包间找人。出了门右拐,走过一条长廊,尽头是洗手间
哥,这妞儿还挺倔。雷子头的社会混混一脚踩在傅思宁肚子上:都踹几脚了还生龙活虎地扭,挺能抗打啊你!
另一个年长些的胖子把烟头丢在一旁,恶狠狠啐道:她搁这儿装纯呢,老子见多了她这种女的,丢到床上比谁都骚!刚才不就摸了两下她屁.股,装得像个贞洁烈女,喊得像老子强.奸了她一样。
雷子头的混混又踹傅思宁一脚:咱哥摸你屁.股,是抬举了你!
傅思宁本来就因为丛林的事恼火,刚才又在洗手间门口被这满身酒气的恶臭胖子占了便宜,当即暴脾气发作,想动手教训胖子和他的小弟。可惜终究是力量悬殊,傅思宁还没发完脾气,便被两个男人制服在地,连手机都被他们摔在了水池里,屏幕彻底碎裂。
住手!丛林朝两个社会混混怒吼道: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其实她刚才已经悄悄报警了,还给学妹伍乐琪打了电话,请她派几个男生来洗手间门口帮忙。
你是她朋友啊?怎么,看不惯我欺负她?雷子头混混猥琐地龇牙笑:那妹妹你的屁.股能摸吗?
傅思宁挣扎着怒斥:你给我闭嘴!
我闭嘴?是我被人踩在脚下还是你被踩啊?
混混皮笑肉不笑地松开脚,将傅思宁从地上揪起来:还没被打听话是吧?这家酒吧的老板是咱哥的亲兄弟,别说摸屁.股,咱哥想在厕所门口办了你都不是问题!
说罢,混混扬起了巴掌要扇她耳光。
嘭的一声闷响。
丛林心烦意乱得失去理智,竟直接把洗手池台面上摆放的烟灰缸砸向了雷子头混混。烟灰缸猛烈撞在混混的下巴上,撞的力度过大,导致混混的某颗牙齿被撞掉了一半,鲜血霎时从他嘴角延开。
已经报警了,就不该再动手的。
但丛林不能忍。她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