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秦放的怂货错手杀了丛琴娇,当场就反悔逃跑了,结果丛林倒是平安无事。你说,我这不只能换个法子教训她了么?
黎太太,您一定要对我女儿赶尽杀绝么?高顺远眉目舒展,甚至隐隐含着笑意。
沈语蓉不耐烦:高顺远,你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是什么货色,我清楚的很。今天话就说到这儿,明天的时间和地址马上有人发送给你。想想事成以后那五百万,你最好给我照做否则,别说是丛林的命,连你的命也不保。
您让我再考虑考虑。高顺远早已拿定主意,在他听到五百万的那一瞬间就拿定了主意。
通话结束。
高顺远查询了银行卡账户,嘴角的笑意立刻变得更明显。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久,高顺远才把手机收进口袋,又收敛了表情,回到楼上走廊。
*
农历腊月二十七,离过年没剩几天。
别家都在热热闹闹办喜事,唯独丛林和高顺远在办丧事。
溪城的荒郊墓地,冷清得只有冬风。湿软的寒风一阵接着一阵,从耳畔掠过,也从脸颊掠过。
按照溪城习俗,逝者生前最亲近的人需要守墓三天三夜。丛林这一整天滴水未进,枯木般杵在墓前,像是丢了魂。
高顺远今天表现得人模人样,先是装深情哭嚎鬼叫了一阵,接着又朝墓碑磕头赔罪。尽管做足了该做的架势,他也没好意思去吃口饭菜,只能陪着丛林一起不吃不喝,枯守在墓前。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荒郊野岭。
丛林此时的状态说不上是害怕,只是心头一直不安稳,随着夜渐深,心脏也跳动得愈来愈剧烈。
木木,喝点水吧。高顺远关心道:吹了一整天的寒风,嗓子肯定不舒服。快喝点水润润嗓子,这保温瓶里水还是温热的。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伤心也不能成天不吃不喝啊,你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你你是想让你妈在天上也放不下心吗?
我不喝。丛林本能地保持着警惕。
眼看着快要到约定的时间,高顺远本想用药把丛林迷.晕再带走,可惜现在行不通了,只能用更暴力强硬的方式。
高顺远又和善地唤了声:木木。
你想说什么?丛林背脊一阵寒。
我想说谢谢你。高顺远走得越来越近,他那张斯文白净的脸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犹如被孤魂野鬼附身,可怖至极。
丛林彻底害怕了。她本以为在丛琴娇的坟前,但凡是高顺远还有半点良心,就不会对她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
到底是她低估了人性之恶。
木木,帮爸爸一个忙。高顺远微笑着,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注射器。他以前经常给自己注射药物,手法可谓娴熟。
别过来。丛林踉跄着后退:你想要多少钱?我能给。
你能给?那也没有黎太太能给的多呀。高顺远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木木,不管发生了什么,别怪爸爸,要怪就去怪黎太太。不对!应该怪你自己,谁让你勾引她男人!
黎太太
丛林质问:昨天在婚礼上闹事的那帮人,是不是她指使的?
黎太太存心要布局害你,你是躲不掉的。高顺远说:我就算不为了钱,单单是为了我这条命,也必须听她的安排。所以你认命吧,这是报应。
不、不要丛林此刻越是想逃跑,双腿越是没办法发力,再加上一整天没吃没喝的缘故,才跑了几步眼前就开始冒金星。
认命吧。高顺远一反斯文常态,鹰隼般敏捷地抓住丛林,然后将她右边的衣袖唰地推上去。注射器的针尖朝着莹白的细皮嫩肉推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高顺远给丛林注射的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烈性情.药。被注射之后的前十分钟,人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