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谦知道了,他对于任何和我有肢体接触的男人女人都怀有深深的敌意)。高中后,我渐渐和小白疏远了。我们分手的时候,他说过我是个玻璃,就是同性恋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也许作为一个女朋友,我真的对他太过冷淡了,除了那个吻,好像很排斥更多的肢体接触。现在想起来还挺搞笑的,每次一起出去,我都坚持我来骑单车载着小白,他又不矮还得缩着腿憋屈地坐在我的车后座。他那时候应该也是很不情愿地配合我吧,为什么别人都是穿着长裙的女孩坐在男孩的单车后座,而我却是那样的?大概这就是本能,我觉得我应该照顾他保护他。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个年纪,比起和某个男朋友一对一,我更需要的是朋友。可是,我和大多数同龄女孩们玩不到一起,女孩们喜欢的明星八卦,手工编织,化妆或者隔壁班某个帅哥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女孩子之间的勾心斗角,搞小团体这些,我更懒得参与。所以和我聊得来的,玩得好的男同学还比女同学多很多。最后,我和他们都混成了兄弟。
可惜,到了初一下学期,一切都改变了。
记得那是一节体育课,我和几个同学在操场上跑圈。
你们听说过二班的那个玲玲吗?据说她因为怀孕退学了。有个女同学说。
我听到玲玲的名字,脑海里就突然浮现出那个熟悉的高挑瘦削的女孩,因为她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们有一阵子关系还特别好,我还去过她家里,她外公是个很慈祥的老人,还买零食给我们吃。再次听说她的消息竟然是发生了那么惊人的事情。
我问:不会吧,她不是成绩还不错吗?之前我们还一起参加奥赛学习班。
听说是交了社会上的男朋友,对方是小混混。
我也听说了,她说没脸见人了,退学去打胎了。
我听着同学们的议论纷纷,心里特别难受,我们才十三四岁,这么小就会怀孕吗?如果玲玲退学了,那以后她会怎么样?还会继续回学校读书吗?想着这些,我觉得自己的小腹有点疼痛。可能我过于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裤子上已经染上了斑驳的血块。
体育课下课后,走到教学楼的第二层楼梯,很多双眼睛盯着我的后背,还是当时还没有成为我男朋友的小白跑过来脱下外套帮我围好腰部。
阿毓,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教室休息吧!他很关切地问。
为什么要休息?我没事啊。
你裤子上沾了血。他小声提醒我。
我才转身检查了自己的裤子,真的有一大片血迹,我当然知道这就是女孩的初潮,只是我从来没有预料哪一天也会发生在我身上。那天回到家,我告诉妈妈我流血了。
她带着一点点担忧,还有点儿嫌弃的表情,要用这个。她给了我一包卫生巾,示意我要脱掉裤子,她要教我怎么贴卫生巾。
肚子的不舒服还可以忍受,可是要在别人面前脱掉裤子,即使那个人是我的妈妈,我还是觉得不习惯,不自在,我可以自己贴的。
以后每个月都会来的,要是感觉肚子痛要及时垫好,我给你拿旧床单,睡觉可以垫着,不然会弄到床上。妈妈叮嘱我,还有,以后不要和男孩子走得太近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和男同学玩?在他们眼里,我并不是一个女孩。可是很快我发现我错了。好像一夜之间,男孩们对我投来的目光也变了。
当时有一个和我关系很不错的男孩,叫他胖子,黑黑壮壮的,爱打篮球,超喜欢科比。虽然有母亲的嘱咐在先,我依然没心没肺地和胖子聊天说笑,他突然伸手朝我挥来不小心划过了我的胸部,撞得我发育中的胸脯生疼,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阵恶寒之感从脚跟蔓延到头顶。
我当场就和他翻了脸,厉声质问: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