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牌
往往是用木头或是兽骨制成,高级赌坊内提供的则多以象牙为主。
而在有地位的富贵赌客中更受欢迎的则是一种被称为符文纸牌的游戏。这种
纸牌上的图案来自于一种被称作奥姆符文的远古文字,它和卢基尼符文略有相似,
但含义和语法已经彻底失传。流传下来的奥姆符文一共有二十七个符文字母,它
们被三个一组分成了固定的九种组合,并且在纸牌上被分别涂成红、橙、黄、绿、
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每一种符文色卡又分别有标记有0~9数字的卡片
各一张,一共九十张卡片组成了一副完成的符文纸牌。
符文纸牌的历史相当悠久,早在第二纪元时代就已经出现。它除了被用来当
作桌上纸牌游戏的道具之外,有时候也会被一些流浪艺人和占卜师用来算命。
李维从前世起就不喜欢打牌和赌博,不过对于异域的游戏文化他仍然显得饶
有兴致;而一旁的星妍则是两眼放光地盯着某些赌桌——星妍并不好赌钱,但是
她对棋牌游戏本身有着极为狂热的爱好,同时还是符文纸牌的一流高手,经常在
牌桌上把拉杰尔等人杀得丢盔弃甲。
拉杰尔则笑嘻嘻地打量着四周,然后时不时地就突然开口指出哪一桌的哪位
玩家出了老千,一抓一个准。他有一次故意大声地将某位闲家的出千行为公然揭
示出来,气得那个坐庄的酒糟鼻老矮人当场掀翻了桌子,抄起旁边的斧头就上演
起了全武行。
而拉法耶·蒙度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一位漂亮妓女摆在自己小屋门前的赌摊上:
这位妓女接受各类一对一的符文纸牌挑战,赌客每赢一次,她就脱掉一件衣服;
如果有赌客能坚持赢到让她脱得一丝不挂,就可以和她进屋一度春宵。只不过,
她的牌技显然和床技同样高超,急色的赌客们往往平均要连着输上至少六七盘才
能让这妓女摘掉一件衣物;然而他们还是一遍遍地咬着牙从兜里掏出银先令和铜
便士上前再战,一个个都被面前那浪媚可人的小婊子吃得死死的。
刚走过这闹哄哄的赌坊街,不远处又出现了另一个同样热闹的地方。李维看
到前方有一个小型的公共露天圆形剧场正在表演戏剧。这剧场面积不大,大概能
容纳千来名观众,类似这样的小型公共剧场在撒林超过了两位数;除此之外城内
还有数座能容纳万名以上观众的大型剧场。
这座小剧场此刻恰好正准备上演一出滑稽剧,在星妍的炯炯目光下,李维最
终还是叹了口气,带着众人进去落座,准备看上一两场戏。随行的其他众人倒也
一个个都挺有兴致的,有的似乎是觉得转悠累了,正好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李维这时才发现,这座小剧场的周围有好几座欢场酒肆,酒楼的上层包厢也
可以欣赏到中央戏台的表演。这时,在离剧场最近的那个包厢中,一个身影引起
了李维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相貌称得上颇为英俊,只是乱糟糟的长发
和胡须显得有些不修边幅,看上去似乎像是位布里达人。他上身只穿着一件领口
完全敞开的白色丝质内衣,手里拿着只空酒杯,神情姿态俨然已经有了四五分醉
意,眼神中写满了放荡不羁和玩世不恭。然而,李维却从这个人身上感知到了足
有八级上下的魔力气息,这位放荡的醉汉同时竟是一名极为强大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