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选择一个。”
“不说你了修练了几百年,你儿子也是个修真者了。你俩自己掉到河里还不能自己上来的?那要修为有什么用?”姜宁表示这个根本不是个问题好吗。
“我不管,我偏要柔奴分个主次来。”其实瀛寰更想说,他想要姜太玥亲口承认只爱他一个,但他更怕这是奢望。
是会被粉碎的奢望。瀛寰的奢望从来都经不起姜宁的粉碎。
“那你得先把乘黄兽唤来。”姜宁笑着先闭口不答这个问题。
瀛寰不知道姜宁的想法,但也听从了她的意思,唤来了乘黄剑。
眼见乘黄兽咕溜溜地跑了进来,姜宁都想抱抱它了,可此时又不是时候,只能先吩咐它,“乘黄兽把官儿找来,他刚刚应该是生我气了。就说我有事要找他。”
乘黄兽得了令,便又飞快地跑出去按姜宁的指示去找赢官儿了。
瀛寰更不解姜宁此时找儿子来的用意,这个时候把赢官儿叫来不是来触他霉头,惹他不快吗?
瀛寰看着姜宁的那张小脸,酸不溜丢的来了一句,“你倒是总惦记着他。”
“我人都在你怀里揣着了,你还怕个什么。”姜宁觉得瀛寰实在好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头顶,眉开眼笑着。
“我还不是怕柔奴的心飞了。”瀛寰撅起嘴,嘀咕着。
姜宁没有办法,只得起身跪坐到了瀛寰双膝上,调整好了一个面对面的角度,这才啄了一下瀛寰的嘴角。
“心在呢,没飞。”即是讨好,也是保证。
瀛寰又撅了一下嘴,“不够。”
姜宁只得依着他,又啄了下另一边的嘴角,偷偷凑到瀛寰的耳边去,“晚上柔奴给你更好的。”
瀛寰正搂着姜宁的腰间,自己也贴到了她的耳边去,想去问姜宁,那晚上可以好到个什么地步之际,赢官儿正巧进到了内室,还提亮着嗓子呼唤着姜宁,“娘亲是有什么急事,找官儿吗?”
也不知道赢官儿是无心的,还是他眼尖故意的。
姜宁本就有些尴尬,实话说刚刚瀛寰贴过来的时候,她还挺期待的。这个当下正逢儿子进来了,还撞见了。
她的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了,连忙从瀛寰的身上下来,还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裙摆后,才端了一副笑脸对赢官儿柔声道,“也没什么大事。娘亲就是有个问题,想问官儿。”
赢官儿只当这里只有一个姜宁,根本不去瞧一眼瀛寰。
瀛寰也懒得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