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把她牵到眼前打量一眼,“睡醒了?”
“嗯。”她侧头看一眼老爷子,“爷爷,今天晚上吃团圆饭呢。”
他们能为什么起争执,无非是公司的事,又或者涂钺的婚事。两件事她参与进去都不好,前者是她懂得太少没有发言权,后者她作为小辈且在两人都生气的情况下不好发言。只好讲点什么来缓和气氛。
今晚上大年三十吃团圆饭,哪有这种节日还相互吵架置气的道理。
涂老爷子闻言目光微动,半晌才蠕动嘴皮子说了句,“行了,去吃饭吧。”
他说完站起身,绕过书桌率先往外头走,叔侄两个相携走在后边,老爷子背着手走到游廊的时候回头提醒她:“你吃饭前,去给你奶奶上柱香。”
涂笙乖巧的答应,其实这事儿就算老爷子不说她也会去,只是她太想问刚才的事情,磨蹭了半天才单独离开。
等她从祠堂出来去堂屋吃饭,发现餐桌上的三个人都沉默以对。
家里少有这种情况,往年家里来的人多,绝没可能出现年夜饭这么冷清的事情。还有一个缘故是刚刚在书房的事情没解决,所以事情一直压抑着。
看来刚刚兴许是把事情也告诉她姗姗来迟的父亲了,结果两父子僵持变成三父子僵持。
涂笙忍着好奇,心浮气躁的吃完一顿年夜饭,又见佣人在内院放烟花。等烟花放完,老爷子居然变得和声和气的叫两个儿子一起打牌。
她不会这些也不喜欢看,只好跑回自己的院子玩平板电脑。
守岁嘛,没个十二点不能睡。今天的年夜饭氛围怪异,老爷子很明显的憋着什么,涂钺又当没看见一样,整顿饭吃完乃至到他们去打牌之前都是僵着。
涂笙想等到晚些时候问问小叔叔,结果十二点都过了,三父子还在牌桌上。
原本还想说老爷子的身体肯定扛不住,她再等等也可以,结果没熬住,一点多时就睡着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又起个绝早去老爷子院子拜年要红包。再去小叔叔那儿时,发现他居然不在。她父亲涂钦也不在,初一早晨去老爷子房里问候一声,就回市里研究所去了。
不过堂家的晚辈回来好些个,全是来拜年的,倒是让宅子里热闹许多。
涂笙这年过的心烦,总觉得出了什么大事,她生怕老爷子又气得血压高要住院,担心的很。
大年初一一整天都没见到涂钺,直到初二早晨吃开年饭他才出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吃完饭就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可涂钺也是忙,宅子外面早有车等着,吃完开年饭就走。哪怕涂笙这样跟着他,出了外大门后好几个下属簇拥他上了车,她还是没说上话。
后头他再没回来过,只是初三这天晚上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自那以后涂老爷子心情才好转些。
初四上午老爷子就带着几个人去游湖去了,显然是事情解决好的征兆。
涂笙见状渐渐不再担心,睡到十一二点起来在房里跟陈沁闹了一会儿,等用过中午饭她换了一身便装,也打算去游清明湖。
不过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外院的佣人说家里来了客人。
长辈不在家,就连管家也不在,就只好她跑去见见。
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还躺在医院的陆廷,他说要来拜年还真来了。
这人脑袋上缠着的纱布条拆掉了,只受伤的位置贴了一张无菌纱布贴。脸上的青紫消下去一些,看起来没当时那么吓人。
入春后穗城天气好起来,温度升高,正午的时候只穿件衬衣也不会冷。
这么好的天气,光待在老宅子里有些可惜。
涂笙领着他直接出了宅子,沿着大路往清明湖方向走,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