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还不够,连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谢言放弃抵抗,做了妥协。
“遇哥小陆你们先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出去吧……我和小乔一会就过来。”
沈遇兀自走了。
脸色阴沉沉的,似乎自己生着闷气。
而陆晨海则是深深地看了乔亦哲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来,也跟在沈遇后边走了。
房间里谢言终于挣脱了乔亦哲的束缚,嘀嘀咕咕说着“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诸如此类埋怨的话。
乔亦哲则是笑的很开心,揉揉谢言的脑袋又捏捏她的脸,眼睛黏在她的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刻,仿佛说着“哎呀我家崽子终于长大了学会自己狩猎了”。
谢言诡异地打了一个寒战。
“谢言。”
惊异于这厮为何突然唤了自己姓名,脑袋被忽得抬了起来,随即少年气袭了上来,微干裂的唇覆上她,舔吻着她同样干裂的唇瓣,以手为梳,缓缓理顺着其凌乱的头发。
另一手则是抚弄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擦过脖颈又撩过胸前,引得谢言颤颤,又迅速下移到了小腹,流连片刻后才覆上大腿根部,手指微微陷入肉里。
舌尖极致温柔得从唇角撩拨到犬齿隆起的位置,探进去后毫不受阻拦得与对方唇舌纠缠。
谢言几乎是立即便软了身子,然而空气中的血腥味、对方与自己身上遍染的血迹以及将将出门的二人,无一不昭示了现在的不合时宜。
“乔……唔、乔亦哲?!”
乔亦哲也深谙于此,只是在将吻撤回后,又浅浅吻了吻她的唇角,一把将她拉下了床,理了理对方衣衫,又气呼呼地踢了抵上的尸体一脚。
反手把谢言往门外推去,一手抓过一只手机塞进了她的手里,说着:“姐姐你先过去,我一会就来。”
“诶??”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谢言一脸诧异,也没多看一眼手机便将其塞进了衣服口袋。
乔亦哲耸耸肩膀:“捆着你太久的话,我会被沈遇那家伙杀掉的——”而后又瘪了瘪嘴,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鼓胀上摸了一把,叹出一口气后便用那招牌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笑看她,解释道:“一和姐姐亲亲就忍不住了——我总不能这样去见他们吧?”
谢言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一字一顿。
“你他妈知道还亲??”
乔亦哲假装看风景。
只瞥到了一摊血迹。
迅速氧化的粘稠血液已经全全化为了黑色,诡异万分。
他脸上表情分毫不改,望见谢言的担心神色笑意更深,便又一次俯下身子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知道你担心时间拖得太长会节外生枝……我下次不这样了。”
“下次一定。”她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你快点去吧——我硬着难受。”
“你——!”
乔亦哲把她推出了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啪嗒”声响起的那一瞬,脸上的笑容霎时没了踪影。
他低着脑袋走回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部手机,刷脸,打开。
桌面上是简简单单的、竖排列着的八个大字。
“玄不解非氪不改命”。
这是谢言的手机桌面。
他坐回了床上,闻着残留其上、熟悉的玫瑰香。
就在刚才,他还和自己所爱坐在这张床上拥吻,她唇上的柔软触感还分明。
他怅然若失地摸上自己的嘴唇,干裂的死皮被润湿后抚平了,乖顺得贴合在两片软肉上。
“再见了,姐姐。”
“下辈子再见面的时候……”他轻轻叹出一口气,点开了微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