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
并非舌吻、却也实在太过湿嗒嗒,当两人歇下换气时,父女唇边都挂着水渍,一条唾液线在他们唇间摇摇晃晃。
也如他想象中美好,这个吻,湿润色气又深情还香软。只有和他的宝贝女儿才能如此。
他的唇离开那个香甜软嫩的小唇儿,额头抵着那个光洁的小额头。
崩了。还是崩了。
忍着用嘴皮子替代冲动,忍了那么久,还是崩了。
就如今晚喝小酒时不小心碰着了宝贝女儿的乳房(天知道是不是不小心)、那么这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舌吻,是不是可以说父女俩只是亲了一下?亲得久了那么一点、湿了那么一点、而已。
就像天下男人总喜欢说蹭蹭不进去,就算哪天他蹭进去了是不是可以说没内射就不算越线?内射了可以说没怀孕就不算背德,怀孕了说血缘一家亲。
逻辑改姓凌了?当然不,崩了就是崩了。
他深闭着眼,额头依然抵着女儿光洁的额头。
心里一团乱、也一团痛、还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搅着期待氤氲着情欲的燥动……
9、对比
接下来,父女俩心头都、有点乱,有点不知怎么面对的小尴尬,各自收拾怎么也收拾不齐整的行李。
宝贝女儿好歹总算穿上那条近乎透明的白色小吊带睡裙了,凌朗总算松了口气。
该睡了吧?
宝贝女儿又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站在那一整面壁柜前,一开始鼠头鼠脑探看,接着打开玻璃柜门,拿出一根又一根的仿真鸡巴,比划得欢乐无比。
凌朗把额角都抚出茧子了,走过去劝退宝贝女儿,结果这小宝贝还偷藏了一根在身后。
“睡!”——求你了,大小姐,你这小手、抚着仿真鸡巴的样子很要命你知道不?凌朗从没有觉得如此艰难过,哪怕当年熔断危机,他都挺了过来。
“它们仿得真吗?”宝贝女儿求知若渴。
“真。”废话,不真怎么卖得动,人家不如买黄瓜。
“你的也长这样?”
凌朗严重扶额,原地暴炸,“当然,要不还能长什么样?睡,别说话,不然爸爸到外面客厅睡,你在这和仿真鸡吧睡。”
这老板给他安排的院子就只有一间卧室,书房倒有两间,真神了。
乖了一小会,宝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