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横陈。
“你快给我把绳子解开。”她被蒙着眼,又挣了你下手,只是指挥他。
那人没有说话,慢慢的走到了床边,站着。她听见他的呼吸,均匀,绵长,平静。
她感觉床垫凹陷下去一块,是他坐在了床边,似乎还在看着她。
“你不是季念——你是谁?”
她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坐在旁边的这个人自从一进屋就没有说过话——他之前也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卧室,是被她的声音吸引来的——这个人不是季念。
她吓得脸色发白,开始挣扎,“你是谁?”
来小偷了?
季念这个王八蛋她早就说了喊他解开绳子——这回完了——
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了她的脸。她拼命想躲开。可是却怎么也躲不掉。
这只手摸了她的脸一会儿,大拇指轻轻摸上了她的唇。
动作轻柔。
记忆深处的某块记忆突然被触动。她停止了挣扎。
唇上的大拇指流连了很久。
有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
两人的嘴唇轻轻接触,他的牙齿轻轻的咬她唇,动作轻柔,却也只是停留于此,并没有深入。
如有蝴蝶飞过。
她的泪流了下来。蒙住眼睛的布条渐渐湿润了。
她知道他是谁了。
是故人啊。
可是他们这辈子本不该再相见。
男人的唇离开她。又摸了她的脸一会儿,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眼睛上湿润的布条,然后顿住了,他似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她流泪,却又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喊他的名字。
他的手指摸了她的脸很久,然后她身旁的床垫弹起,是他站了起来伸手去把捆住她手脚的绳子松了松——并没有解开,只是让她活动的空间大了一些。
似乎又站在旁边看了她很久。
终于他转身出去了。他又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关门声。
她的眼泪一直在止不住的流。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听到了开门声。这次脚步声直接往卧室而来,季念笑吟吟地声音很快响起,“感觉怎么样?”
“手要断了。”她竭力平静,但是声音始终还有一些哽咽。
脚步声很快过来,一只手帮她解开了眼睛上的布条。她慢慢睁开眼,看见季念正看着湿透了的布条。
他笑,“至于要哭这么伤心?”
又给她解开了捆住手脚的绳子。
“我以后不玩这个了。”她哽咽着说,“太吓人了。”
“好好好——”季念开始脱衣服,一边笑,“来,我们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先补上——”
125.番外(孩子)
番外
一玉平安顺遂了大半生,到了该儿孙绕膝的年纪,却有了心事。
她觉得是自己年轻时太贪心,占了别人太多的姻缘,到了现在终于有了报应。她生了五个儿子,最小的都二十七八了,只有老大自觉自愿的成了家。
老二老三这辈子是结不成婚了——又风流浪荡,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老四这几年虽然承认自己有女友,可又总是不提结婚的事——还到处和人说自己其实是独身主义。
老五从小就和哥哥有样学样,哥哥不结婚,他也无动于衷。问他,他说自己不是独身主义,只是他一直遇不到合适的,是“被迫单身”。
算起来五个孩子,只有一个成了家。
母亲的哀愁终于引起了男人们的注意。浪荡了十年的季念被父亲下了最后通碟,必须在两年内解决妈咪的心事。
“给我生个孩子。”他找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