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立刻下休书。”老鸨打着扇子阴阳怪气。
有一妓子看苏芷北还没有转身离开,大着胆子叫道:“哎哟,这不有位夫人吗?您不会真的是来找哪位公子爷的吧?”
苏芷北怒极,冷呵一声道:“睁大你们眼睛看看我是谁!”
随着少女话音一落,千万条雨丝仿佛陷进泥沼里,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
然后,雨水立刻拐了个弯儿,迎头泼进去把花楼门口众人淋了个透心凉。
“哎呀!”
妓子们个个如同落汤鸡,乱作一团。
苏芷北提着裙子上了马车:“我们回吧。”
马车夫战战兢兢道:“仙师不进去了?”
苏芷北回望一眼花楼:“不进去了。”
一百二十,山雨欲来风满楼
男人见陆明岚一直站在窗边眺望老街,不禁道:“想出去解释就去呗!我还是赞成原来的计划,她不在我们这边变数太大了。而且现在放弃,之前演的戏不就白演了?你也白白手上挨了一刀。”
“受伤是其次,现在已经没有变数了。”陆明岚平静道,“许嫣然查到北栀旗舰店了。”
“你说什么?”男人拍案而起,“什么时候的事?”
“我被陆宁川找人伤了以后。”陆明岚抚摸着腰上那道浅浅的伤口,“这么多年了,许嫣然的戒心还是一如既往地重啊。”
对面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论心思重,许嫣然哪里是你对手?
“昭河。”陆明岚叹了口气,“棋盘被打乱了,可惜了我这十三年。”
他费尽心思模仿了所有富家子弟的坏脾性,就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威胁值。许嫣然知道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自然不会节外生枝,再脏一次自己的手。
废物是陆明岚苟延残喘的资本,一旦被许嫣然察觉了他在外面偷偷经商,立刻就能暴露许多问题。
陆明岚为什么要瞒着家里经商?他的铺子开了这么多年,赚的钱去了哪里?
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他在陆家不能认苏芷北,也不敢认苏芷北。这个少女可能从未意识到,她处于权利斗争的风暴中心。
“不是,不就被查到了北栀旗舰店吗?我们还有机会!”陆昭河终于从房间的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焦急之色不像出自本该不谙世事的少年,“我们都只差一步就能成功了!不要放弃!”
“你不了解许嫣然。”陆明岚望着天边灰蒙蒙的云层,像一床潮湿发霉的被褥透不过阳光,“你以为她是怎么从一个寡妇,勾搭上自己表姐的丈夫,怎么联合他杀了我娘,怎么从妾转正,一步一步走到今日。你以为她是什么好相与的?”
陆昭河僵硬道:“你要如何?”
“先下手为强。”陆明岚握紧了左手掌中那条生命线。
苏芷北曾经告诉他,线的长短暗示着人生命的长短。
他偏偏不信命,又如何?
“你疯了!”陆昭河大叫。
“我要是没疯,怎么会过了这样的十三年。”陆明岚咧嘴一笑,“我来就是告诉你,赶紧把我们的联络线断干净。我要是失败了,希望能在地底下看到你斗倒陆宁川的那天。”
“你再考虑一下吧!”陆昭河急道,“只要苏芷北帮咱们。你让她去把许嫣然和那几个老不死的婆子通通杀掉,我们就能撇干净了!”
“我说了不要再打苏芷北的主意!”陆明岚呵斥道,“修士滥杀凡人会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的!我劝你最好也管住你自己的嘴!”
陆昭河涨着脸憋了许久,道:“反正也是你死,与我无关。还有几天时间给我用来清理联络线?”
“一天。”陆明岚伸出一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