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再不喝酒了!”乔桥被摁得脸朝下埋在座椅里,她看不清后背的情况,只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很快,火热的硬物就抵上了她的股沟,乔桥下意识地挣扎,却不知道这种行为只会加剧男人的暴虐欲。
身体最敏感娇嫩的地方忽然被撑开,乔桥‘啊’了一嗓子,异物就猛地挤进了最深处。
程修温柔地维持着不动,直到感觉身下的这幅躯体放软,他才残忍地开始动作。车内狭窄且闷热,两人呼出的火热气息使得车玻璃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乔桥无力地去拉车门把手,但手指还没碰到就被男人的手掌扣住十指并拉回。
“你引诱我。”程修吻着乔桥的头发,“不是我忍不住。”
乔桥心想胡说八道啊啊啊啊我才没引诱你!
结合的地方火辣辣的,性器频繁地进出让那里又酥又麻,一阵电流通过,乔桥情不自禁地嘤咛了一声。
程修把她抱起来,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坐姿,沉稳且有力地进攻刚才那个点,四处无着力,乔桥只能丢人地搂住他的脖子,残余的酒精吞噬她的理智,渐渐不自觉地沉腰,迎合着程修的动作。
一阵小高潮过去,乔桥失神地仰着头,发现汽车顶棚打开了,天上星光漫漫。
哦,难怪不那么憋闷了。
乔桥乱七八糟地想着,男人很不满她的走神,用一个深深的顶弄代替言语,意思是他的第一轮还没完。
夜还很深,离天亮还有很久很久……
384:下决心
乔桥一睁眼,就看见陈羽华‘美人愁思’一般趴在她床边,还幽幽叹了口气。
他说:“乔桥,你闯大祸了知道吗?”
乔桥谨慎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因为她察觉到被子下面的自己好像是裸着的,至于为什么裸着,她不敢细想。
“程修今天出任务,你俩昨天还跑去打野炮。”陈羽华的表情和语气相当严肃和正派,导致乔桥听到他说‘打野炮’这三个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
错了。
“色字当头一把刀啊!”他摇头,“看来程修这回凶多吉少了。”
乔桥:“什么意思?”
陈羽华倒也不卖关子:“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军部一直视程修为眼中钉,这次任务就是军部摆下的鸿门宴。”
“结果倒好。”他一摊手,“一个没看住,你倆就搅和到一起去了,精元外泄,人的精神还怎么集中呢。”
乔桥:“……”精元是什么鬼!这家伙看修真小说看多了吧?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祈祷吧。”陈羽华煞有介事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不忘扭头叮嘱乔桥,“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
乔桥郁闷地要吐血,心想我哪有本事强按着程修做,还不是他自己想做!
真论起受害者,我排天字第一号的好吗!
当然想归想,她可不会真跟陈羽华争辩,越描越黑的事还是少说为妙!
陈羽华祷告完,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好像刚才一番伟论只是例行公事,对程修能力的绝对相信让他很快就把所谓‘鸿门宴’抛到脑后了。
“我说程修开车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故,怎么昨天就撞了路牌,还藏着掖着不让医疗队过去。”
乔桥知道他要开嘲讽了,赶紧扭头看窗台装作没听见。
“啧啧,春宵苦短日高起,我的美人在哪里?”陈羽华难掩酸意,“同样都是被下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督工,怎么他的日子就过得这么滋润。”
乔桥继续装聋作哑。
恰好这时有护士进来帮她做最后的检查,陈羽华一个大男人自然被礼貌地‘请’走了。
但昨天的放松心情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