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手持一瓶水,没什么特殊表情,边拧开边问:“人呢。”
Bewhy指了指走出后台的那条走廊,他的女朋友也在那等着。
算是一个僻静的角落吧,没人打扰。
郑基石抬脚走过去,一眼看见那个背对自己的人,花卉印花真丝裙,一字领,绿色滚边,Oversize剪裁,宽松廓形,腰部抽绳。
以纯男性的角度看,比例太好,站姿懒懒散散,透着等待杀头刀的忐忑。
他敛眉气质利害,走到最左边突出的平台坐下,看见那人心惊胆战的回了头。
还不敢看自己,缩着个脑袋,扭捏磨蹭。
他双腿分开而坐,血性的男人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召唤的拍拍自己右大腿。
但凡她硬气点,直接甩脸子,我就不过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心虚啊。
她可不傻。
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什么情形该说什么话,心里比谁都清楚。
于是一步挪一步的磨过去。
极其淑女矜持的坐在对方右大腿上,屁股只挨了半边,以防动起手自己好逃跑。
只听见左耳边传来从胸肺到鼻腔的闷哼,然后自己的耳朵被人拧着,不轻不重。
“你他妈写的什么狗屁决裂书。”轻声低沉的釜山音。
被骂了。
她委屈的撇撇嘴。
“活腻了?”
不说话,装死。
“嗯?”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充满威胁性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字。
郑基石提溜着她的耳朵拧了拧,脸庞凑近去瞧这张别扭的小脸。
她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身体紧绷,曲线毕露。
仔细瞅瞅。
郑基石天崩地裂火山爆发的臭脾气一瞬间消下去三分之一。
我他妈还没骂你呢!
看看这红红的小鼻子小嘴,湿润泪盈盈的双眼,真秀气可怜。
看着真宝贝还纯。
可是女人从里到外都纯那简直太没意思了。
纯也要纯的有技术含量,不仅可以远观还要有让人想“亵玩”的撩人样。
顿时拧她耳朵的手就放在了脖子后面。
被命运遏制住了后颈。
手上是放了一马,口气还是很凶,吐出的每个字都想打她一顿。
“说话,哑巴了?”
女人的眼泪果然是制服男人的一把利器。
先哭者胜。
像世界末日,洪水爆发,生命走到了尽头。
两行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本来皮肤就水当当,被浸湿之后更是自然媚,越自然越好看,好像自己被抛下了。
第二步达成,放在脖子后面的手也下来了,搂住了她的腰。
吃的死死的。
这时候才能“先发制人”!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呜呜……我被朴宰范骂还要被你骂……”
“我没有办法呜呜……干脆……”她哽咽了一下,慢慢抽泣,还是那个乖巧的坐姿:“以后都不要见了……”
“这样大家都好过呜呜……”她悄悄的拿眼角瞄了一眼,好像暴戾的面容缓和了很多。
这个男人是双眼皮,眉宇私下内敛精致台上狂放,精致也不是肤浅易见的。
睫毛长,制造阴影,迷人。
骂人的时候更有魅力。
“狗屁!”
“要你管?你是谁?你能替别人做决定?”郑基石忍着没有去擦眼泪,分开的双腿慢慢合拢,拉着她正面坐着。
火气此时消了三分之二。
南熙贞哭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