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拒绝了。
此时发生巨变。
一声枪响,惊醒了房间的二人。
李允书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忽然毛骨悚然。
一次蓄谋已久血的大清除。
“正派”的那位并不是想要彻底的清洗整个城市的团体组织。
他在等三刀帮成为最大的赢家后,借着本次清洗活动,控制在手心,这样这座城市的黑色活动都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清洗掉了和金圭石勾结的政界“反派”。
一起做黑色生意的其他帮派人员死的死,伤的伤。
这里是金圭石的地盘,他毫发无损,轻而易举的就充当了一枚棋子。
郑敬龙再次利用了她,得以进入这个宴会厅。
她的弟弟被无辜牵连,住进了医院昏迷不醒。
这次和金圭石见面是在拘留所里。
此时俩人的拍摄手法开始转变,中庸平淡的中焦镜头。
他颧骨显得更高了,眼神带有不太一样的色彩,嘴唇干裂,面庞更黑更惨。
上面想要弄死他,他在拘留所能好到哪里去?
就算在床上也从来没有说一句人话的金圭石,见她的第一句话是。
“坐港口的那条船走,炳哲会带你去。”
现在三刀帮的人自身难保,唯一一个掌权的还被控制了,更别提帮里还有死性不改趁机想上位的人。
李允书觉得很讽刺,当初帮助自己的警察郑敬龙想自己死。
当初让她只身犯险被轮奸的金圭石想让她活。
她眼眶发热,隐隐有水迹。
谁知道对面带着镣铐的金圭石反应极大,扑过来捧着她的脸,非常用力。
“你是我的女人,不许哭!”
这段的机位位于金圭石的侧后方,同时旁边的看守员也入画。
李允书死咬住牙关,硬生生的将热意压回去,胸前不停起伏,表情的细微环节处理的非常到位。
讽刺的淡笑,无法言喻的热泪,生吞回去的艰涩,努力压制心潮的平静。
看守员立马拉扯情绪激动的金圭石,他就是抱紧李允书不肯松手,紧按住对方的脑袋,太阳穴青筋暴起的一个吻。
然后慢慢转移到耳侧,俩人交颈而贴。
金圭石知道她将要面对一群虎狼,坐船出海都没有百分百的安全。
有可能这就是最后一面,要是落在他们的手里。
李允书的下场……
所以他嘶吼,不甘心,情绪大爆发的一场戏。
走出拘留所。
眼眶通红,面颊干燥的李允书,好像得了哮喘一样,手指尖都在抖。
她仿佛缺氧,抬眼望了望天边炽白的太阳。
金圭石的副手炳哲立马搀扶住,送上车以后说道:“东西全部准备好了,半个小时后开船。”
“去医院。”
“可……”
“去医院。”
她缺氧的表现慢慢平静下来,这张惨白的面容的眼睛,越来越静谧,越来越黝黑。
背景音乐变得肃穆,幽静,沉重中透着紧张。
她望着车窗外,在想:已经没人了。
就剩下了自己。
她手里握着那把短刀,刀尖发出隐隐寒光。
黑色的Equus行驶在笔直整洁的道路上,后面跟着保护的车辆。
这弯弯曲曲的道路,慢慢变成医院里的心电图。
李允书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她静静的听医生的话,眼睁睁看着弟弟没了气。
愣是没有掉一滴眼泪。
可是却能感受到整个素白画面带来的悲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