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住,后腰一麻,脑子混沌迟锈,浑身颤抖的肆意喷射。
这一刻,忍不了的嘶嘶直喘,声线颤抖的哈了口气,鼓鼓的肌肉都在抖,是场激战,全给射了。
完了。
他忘了戴安全套。
抽出来一看,正往外一汩汩流出白色液体,看得人又是心头火起,亲了亲小屁股心里愤慨不已。
才一次他就觉得心脏不是自己的了,做的“头晕目眩”。
“我迟早死在你身上。”朴宰范颓然倒下,胸腔不停起伏,呲呲呲喘息声很沉。
懒鬼洋洋嘤一声,一脚踢过去,睁开波光潋滟的双眸,声音娇滴滴的,“快给我弄出来,不舒服。”
朴宰范支起身开始找纸巾,没找到,发现枕头旁边有脱下来的吊带袜,想也不想的拿起。
“滚。”
他忍不住笑了,没皮没脸,皮肤也是微微泛红。
一手支棱着脑袋亲过去,引得南熙贞嫌弃的推开,不止男的有“贤者时间”,女的也有。
贤者时间更多是在只有欲望的时候体现,如果有了别的东西支撑,可能少有出现冷却淡然的时候。
她歪着头看见这人一个劲的玩着自己的吊带袜,一会儿拎在指尖转着圈,一会儿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于是眼里充满鄙夷的撇撇嘴。
变态。
一次怎么能够?
不一会儿,战意高涨的朴宰范摸上肉嘟嘟的屁股,趴在床上装死的人瞪眼看过来,奶凶凶的吐舌头。
那只大花臂绕上了她婀娜的腰肢,贴唇在俏脸旁说着悄悄话,包藏着虎狼之心。
开玩笑!今天本来就打着往死里做,或者做死她的准备。
缠着缠着,她胸前多了颗脑袋,乳儿胀痛,奶尖被嘬的红艳艳,雪白的肉也是啃一口咬一口。
南熙贞纤纤十指插入他的黑发间,时轻时重的慢慢揪,慢悠悠的哈着气望向天花板突然问道:“润滑液还有吗?”
还不知道谁搞死谁呢。
也不知道今天是谁的死期。
她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不够湿润,于是取了一瓶润滑液出来。
朴宰范挤出一大坨在手心,神情专注认真的涂在肉瓣瓣上,也往里面抹了好些。
只是。
慵懒坐姿的南熙贞像位发号施令的女王,那双含情目隐着霸气,还有一丝丝的兴味。
她接过润滑液,举高,那透明湿滑的液体从瓶口漏下,一注注滴落在身上,翘乳,嫩腿上。
她右腿上的吊带丝袜还没有褪下,全部被润滑液浸湿,粘稠透亮。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没了软绵绵的娇意,全是勾人的娇媚样,大张的腿根,那里的【bite?me】显得无比诱魅。
“我来动好不好?”仔细听能觉出一丝丝小狐狸的狡猾。
还有这种好事?
这他妈怎么不好,他都硬邦邦的直跳,安耐不住了!
朴宰范直接枕着胳膊躺下,在心里喜滋滋的骂了句脏话,今天怕不是要爽死。
第一下他就忍不住的喘出声。
熙贞全身涂满润滑液,湿溜溜的爬在他身上来回滑动,那温凉细腻的触感引得太阳穴直跳动。
她甚至还用饱满圆润的乳在自己的胸膛前摩擦,彼此沾上了满是亮晶晶的水光。
好像是按摩,好像是勾引人的招数。
反正硬的发疼。
重头戏来了。
妖精斜斜歪着身体,动作轻快妩媚的脱下最后的丝袜,那上面已经被润滑液全部浸透,勾着透明的丝线柔软光滑。
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朴宰范有些紧张享受的等待着,然后就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