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说起这个,顿时来了精神,脸蛋都变得红润。
郑雨盛没有丝毫隐瞒,将导演的态度完完全全的表达出来,“你的朋友似乎有些迟钝木讷。”
“这样啊。”她显得不开心,情绪低落的垂下眼睛。
“怎么了?为他担心?”
“担心是一方面,还有……”
“还有什么。”
熙贞侧过身,柔软的发丝沾着面颊,表情有些委屈,还有些忧虑,因此他顺势躺下来,将人搂住。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
“指的什么。”
“给银优名片这件事情。”
“怎么会这样想?”
她开始用小手抠着对方胸前的纽扣,嘟嘟囔囔的诉说自己的烦恼:“是不是自作主张了?我感觉他很不喜欢。”
不用接着往下说,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雨盛没有开口问,只是沉默的握住忧愁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然后拍拍薄背哄道:“睡吧,下午不是还有拍摄计划。”
“嗯。”她也听话的阖上眼,额头紧贴温柔炽热的嘴唇。
而拥抱着她的人,从眼尾到下颌角的线条无比的坚硬,就像他眼中不可摧毁的黑雾一样。
当天下午,金成允就收到郑雨盛的电话,那边传来他谦逊含蓄的声音,宛如钟鸣。
“既然导演觉得不怎么样那就算了,因为中间有相识的人想帮忙,但看起来实在过于勉强。”
他低沉的笑了,有种不可闻的微怒和轻蔑,只是一句话就掌握了别人的生杀大权。
“这孩子,似乎并不想留在演艺圈。”
这通电话后的半个小时,车银优就被赶出了片场,其后公司安排的各种试镜困难重重。
似乎有不知名的屏障,将他彻底挡在外面无法进入。
直到公司以前留下的人脉从中透露了一句:“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其余的不方便多说。
但导演与导演间是互相联络的,还有编剧之间,评价从来都是互相传递的。
只要一位导演开口否定,那么在其他导演中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为此Fantagio的理事竟然联系到了南熙贞,以车银优为借口约出来见面。
这位理事算是公司内部斗争中没有受到波及的人,为人并不正派,只是想借着这次人员调动事件获益。
南熙贞在车银优那通电话之后,已经让宋禹廷去查Fantagio的登记信息还有最近人员调动具体事宜。
嗅觉很敏锐,Fantagio近期要选出新上任的代表,而主动联系她的理事想通过本次停调事件,正式依附到拥有公司50.7%股权的最大股东GoldfinanceKorea,这样可以在高层决策里获得更大话语权。
所以要做出点成绩才行啊,于是车银优就被当做了最好的诱饵。
见面?
请问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她并没有冲动的当面骂,因为对方只会将气撒在车银优身上。
宋禹廷没有给她提供参考意见,一直在旁边观望她会怎么做。
这天晚上。
南熙贞约了李哲信在新罗酒店吃饭。
财阀之所以称为财阀,只因为他们树大根深,光李哲信个人名下就有十几家公司的股份。
“Fantagio?”李哲信自从济州岛调入首尔后,工作安排就忙了很多,要帮他的伯父传达意见还要顾及两家子公司,不过接到电话还是爽快的赴约了,“叫什么?”
“崔真元。”
“你和他能有什么?”李哲信有些糊涂,现在对于他来说伯父的话堪比重山,所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