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呵——”
不仅刘亚仁和她,就连裴晟祐都表示了自己的鄙夷之情,感情还是个大圣人。
“那安市城赚了你那份归我啊。”真爱装逼,这人还像小孩一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赵寅成抽着烟眯起眼笑了,他就是故意这样说,不过确实太装逼了,自己说出来都起鸡皮疙瘩。
吸了一阵儿,他挟着烟双肘抵着桌面,目视对面问自己要钱的人,他算是浓眉大眼的帅哥。
一旦沾点烟酒,就有那么股颓废的痞子味。
“我赚的钱给我妈我老婆我女儿。”这带有浓浓调戏意味的酒话让裴晟祐一愣,拜托,人家男朋友还在这呢!
刘亚仁双手托腮装清纯,唇微弯,带着小坏。
金材昱正在捻鱼生吃,不知是芥末还是其他原因,他放下筷子,眉心有褶皱,目光精而沉的看向右斜方浪荡公子哥。
这句绝不是无意,在场人内心很清楚。
尤其是酒桌。
赵寅成都说出这种话了,作为女方男朋友的你,总该有点反应吧?
如果金材昱笑哈哈的蒙混过关,不要说刘亚仁,裴晟祐都不会怎么瞧得起他。
要是金材昱认真对待,那更是个傻逼了,这种人还怎么在圈子里混,怪不得入行这么多年,同时期的朱智勋刘亚仁甩他不知几
条街。
但谁能猜到南熙贞的脑瓜子是什么做的,她总是语出惊人。
只见她笑的灿烂狡黠,径直伸手摸了摸赵寅成的额鬓,哄孩子似的拍了拍,语气老态龙钟,神情欣慰异常。
“欸~我的乖儿子。”
“噗……”刘亚仁托腮的手改捂眼,嘴角要咧到后脑勺,肩膀颤抖个不停,带的桌子上杯盘叮叮作响。
还想占她口头便宜。
你搞不赢她啊。
裴晟祐到底是赵寅成一帮的,不轻不重的解围:“你说得过她吗?吃了多少亏,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其实是委婉的告诉金材昱,他们关系好到经常这样互相说着玩,你不要想着看笑话。
赵寅成吃瘪,蛮委屈的瘪嘴,眼尾耷拉,展现一幅经常被她欺负的模样,笑着瞪她一眼,继续悠悠吸烟。
情场如战场。
金材昱已然落了下风,女方算是帮他解了一局,不过一个大男人真的要躲在女人的背后?
大家笑而不语,空气流速缓慢而机警。
局中的男主人公似乎想起了什么,挨了挨女朋友的肩膀,他此刻的面部轮廓格外分明,却因为眼中流连脉脉的情显得暧昧模
糊。
“今晚……你应该不会见到鬼。”他没有理其他三人,而是在和自己的女朋友耳语,温柔缠绵。
南熙贞转过头爱着他不解问道:“嗯?为什么呀。”一双眸忽闪忽闪。
说是悄悄话,可是音量拿捏的很好,不高不低,不轻不重,该听的人都会听见。
“阴气重的人才会遇见脏东西,今晚你没有机会了。”他说着唇边出现一抹调皮,sense满分,那样可爱,他的生活仿佛是用
蜜糖或棉花糖一切一切香甜的东西组成。
南熙贞掩饰不住的羞涩和欢喜,朝他皱皱鼻,娇嗔的呸一声。
俩人的笑容一致,他顺势搂住朝自己倒来的人,男友力十足的颔首弯唇,多美好的画面。
女为阴,男为阳。
不过分的暧昧,程度刚刚好,让人会心一笑的程度。
就算在酒桌也只是情侣间可可爱爱的甜蜜日常,瞧,有他这么个阳气重的男人在,怎么会让女朋友接触脏东西。
你们再说些屁话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