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和自己恋爱的时候无需偷偷摸摸,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我不接了。”
金材昱扔掉烟蒂,双手兜进大衣的口袋里,面色无波无澜,下颌绷起。
经纪人一跃而起,不可思议的喝斥:“你疯了?知道这个机会多么难得吗?”
“你要赔偿违约金的知道吗?这意味着你这几年都白干了!”
“那就赔吧。”他轻声道,那好胜心早在得知有人要受委屈时,被击倒得烟消云散。
“这不光是钱的问题!私自决定下车你以后不想和TVN合作了?你想被业内封杀吗?!”
金材昱眨眨眼望向天花板,冷静了几秒后才郑重的面向经纪人。
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今天是圣诞节,他在加州准备了热气球计划,想要等来小贞和自己一起乘坐,遨游天际。
“我好想飞啊。”
那是她练字时,想要偷懒的一句戏言。
不过自己记下来,惊喜就是要让人猜不到,女人都喜欢浪漫,到时候场景一定会很浪漫吧。
或许能让她忘记以前的经历。
金材昱较劲吃醋的想,他很有冲劲,很有战斗之心,他希望提起浪漫这词语时,小贞脑海里首先想到自己。
这天是南熙贞杀青的日子,她穿着被绸轻纱的白色舞服,在山涧翩翩起舞,这一幕将永记在弟弟许筠的心底。
象征着自由灵魂,被困在这副躯体的许楚姬灵魂,终于自由了。
“祝贺!祝贺!”
“恭喜杀青!”
在宋禹廷的带领下,金材昱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雪彩朦胧,冬阳微醺。
熙贞好似泠泠白碟,飘飘翩翩的从大石上飞下来,她的黑发,她的笑眼,不是凝结的一层白霜,而是洒落的糖粉。
围绕着鲜花掌声,鲜花多到拿不住,有李帝勋送的,还有崔宇植和南多凛一人一束,因为是一个大家庭。
大哥李帝勋最爱的妹妹,在杀青的时刻,因入戏太深,他抱着妹妹许楚姬摸摸脑袋掉眼泪。
小弟南多凛适时起哄,他和崔宇植尖叫鼓掌,顿时整个剧组都闹翻了天。
熙贞宛如小大人,哭笑不得的拍拍李帝勋的背,为对方的敬业感到佩服。
谁知李帝勋一直没有放开她,背对着镜头平复心情,显然有些失态。
“对不起,我先躲躲,不然他们笑死我。”李帝勋意外很可爱的找说辞,反正就是害羞的很,不想面对大家善意的打趣。
好的剧组,会像大家庭一样,好像他们真的是兄妹,离别的时候也非常不舍。
应导演和其他人的要求,三位兄弟涂上口红,纷纷给摄像导演,编剧们印上了唇印。
当然,南熙贞没能逃过,她的脑门印上了一张特别大的妖艳红唇印,是李帝勋那张大嘴留下的。
四兄妹和剧组合影留念。
她站在最中央,和左边李帝勋合力比心,俩人满脸唇印,笑脸憨甜。
金材昱在房车里等待,只有头顶的泛白光线呆板的直射下来,无声袭来,一阵冷风钻进了耳洞里。
他抬头一看,熙贞披着白色羽绒大衣从外面走来,玉质冰肌,圣洁白兰,发鬓坠有金钗,像画中的神女走下来。
“这套戏服你穿起来很漂亮。”话音刚落,她接下来的举动打破了这份神圣仙气。
爽快的坐在男友的对面,甩掉身上的大衣,因为房车内足够暖和。
她手掌纤白葱嫩,十指尖尖,指甲是健康漂亮的嫩粉色,轻巧随意的捡起桌上的烟盒。
没有眼神对视,斜出一根,挂在细白指缝间,簇簇点燃。
白绸轻纱掩饰不了她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