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为什么只欺负自己一个人。
她满腹委屈,只觉得这里就是吃人的地狱,会将自己大卸八块,于是张开翅膀,飞啊飞。
眼看就要飞出这困地。
却有人仿佛等待多时,迎面而接,双臂微张,一把将她圈在了怀里。
她整个人都投进了此人的胸怀,有熟悉的清新皂香,将自己全部包围,密不透风。
仿佛陷进了棉被里,不,应该是像云彩天堂那样的棉花里,温暖舒适。
孔刘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住,用沉稳的呼吸和胡须摩擦耳鬓的刺痒,渐渐平复她的急躁和慌张,还有怨怼伤心。
本想强烈挣扎,脱离这让人恍惚的怀抱,只听得从紧贴的胸膛里传来震动,宛如钟鸣宛如暮鼓,像是天边,又像是地底。
那是踏实,那是归宿,那是来自保护神的一句爱护,于是任何人都动不得她了。
“没事了,我在这。”
孔刘爱怜又呵宠,轻拍着背,摸摸脑袋,还会柔声低语,爱暖如水的安慰。
她安静了,蜷缩成一小团,弱弱的喘着气,像迷失的鹿,掩藏在大树下。
至此。
拉锯战重新划分。
比分:4:1。
拔河比赛中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