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吃药!”
又失败了。
她噘嘴眼珠转转,忽然眯起眼,得意哼哼道:“老色鬼怕不是想让我用嘴喂你吧?”
对方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快要把肺咳出来,看起来虚弱极了。
发烧而已又不是快死了。
他该不会装的吧?
南熙贞拧他的耳朵,掀他的眼皮,揪他的嘴唇,却只换来昏沉中的微弱闷哼。
算了算了。
她该多怕苦啊,还是把药塞进嘴里,灌口水,嘴对嘴的喂下去。
嘿!
死色鬼的舌头立马缠上来。
多熟练!
喉结咕咚一声,咽下了药片。
她忍着药味小脸皱成一团,气恼的拍了他胸膛几巴掌,就是想占自己便宜!
这里是孔刘的卧室。
怎么可能会有糖之类的东西。
可她却在床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柜子的糖,各式各样,软的硬的,国内的,外国的。
哼。
她咪咪笑,拆开一个塞进嘴里,喜滋滋的躲进被子里,本想离开的,可看在这满抽屉的糖份上,她就多留一个晚上,随便看护一下病人吧。
这样想着。
她抱紧了孔刘的腰,偷偷笑,又捣蛋的窜一窜,咬着水果硬糖贴着他的唇磨蹭。
美名其曰:给点甜头。
太累了。
他感觉到了熙贞的动作,可是眼皮怎么都睁不开,只能喘着热气压过一条手臂。
声带沙哑微弱,却极其有威慑力的道。
“老实点。”
她气焰嚣张的哼哼,偷偷摸摸的呸他一下,被搂在怀里美滋滋的吃糖。
突然。
想起一件事。
自己好像没有给老光棍量体温啊?
可是又搬不动他,要不等到他意识清醒些?
应该死不了吧?
应该吧。
唉。
今天又是略苦恼的一天呢。
保姆的活计真不好干,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频繁起夜更换冰巾,帮忙换掉被汗水湿透的衣衫,还要用热毛巾擦他的身体。
从来没有这样细致过,甚至换了身干爽舒服的睡衣,伺候了整整一晚上。
毕竟老男人可是拼命帮自己接下了这部戏,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有孔刘在,想到要拍摄情色部分时自己竟然不那么怕了。
南熙贞摸摸他的额头发现退烧后,找出了其经纪人的号码,用孔刘的手机发送了消息,在经纪人赶来之前悄悄离开。
好累啊。
她没有开车来,正想着要不要喊宋禹廷来接自己,可是一看时间才凌晨5点。
天边还没有出现晨曦,一切都是朦胧混沌的样子。
凌晨5点。
是禹智皓他们快要结束夜生活的时间。
走出pub的时候,几人毫无睡意,嘻嘻哈哈的抽着烟出来。
权革执烟翻看手机,站在路边很久才叼着烟将手机塞回口袋,眼晕红红,倒是很精神。
“wait,我要买东西。”
另一边。
南熙贞跑跑走走,望望不曾出现曦光的天空,似乎又回到考大学时披星戴月的日子。
不知走了多久,在一栋栋大楼后面有一丝丝微光,暖黄柔和。
她站在十字路口,零零星星开过几辆车,左看右看没有发现走过来的行人。
是这里没错啊。
她转身环视一周,发现约定的地点无误才安心的蹲下。
又冷又困还饿,早知道就等孔刘醒来吃完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