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去吧。
心情有些难受,说不出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无聊行径。
熙贞双手揣进荷包里,怀着沮丧还有些丢脸的窘迫转身离开。
却——
无端的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呀。”
“南熙贞。”
脚步顿住,她唰一下回头,不远处站着那个刚刚仿佛陌生目光的男人,他放下了兜帽,清秀帅俊的脸依然存满自己的尊严。
只是没了傲气。
“你就这么点耐心吗。”
他音调不高,足够沙哑,沉钟般,不易察觉的温柔。
哇一声。
她崩溃大哭,抽抽噎噎,呜呜咽咽,眼泪非常凶猛,却压抑自己的哭声,瘦弱的,胆怯的。
“哭什么。”
声音很近,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呜呜……我,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理我了呜。”
不是假话,想想这位朋友要是真的仇视自己,心里还真的有些难过。
因为他没有对不起自己。
权革屏了屏呼吸,怕泄露出一点自己的哽咽,看见她像幼稚园里和朋友吵架后伤心的小孩子,双手背遮着眼睛。
红红小嘴儿微张喘气,哼哧哼哧的抽泣。
“那你还说喜欢朴宰范。”别以为自己没看见她发的ins,他妈的都当众表白了。
“呜我说的是喜欢那首歌。”依旧紧紧的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掉眼泪的不完美模样。
“我怕他像那两年那样欺负你,所以提前巴结好他呜呜。”
“放屁。”
“放不出来呜呜,我今天没吃东西。”
小嘴呼呼的吸气,委屈的向下瘪,看着有点可爱。
权革难忍笑意,捂唇眼眸稍弯,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这次,志龙哥只让自己等这哥,给了大致方向,但没说清楚要怎么做。
又要临场发挥。
可她没有假话可以编出来,只能实话实说。
“没有联系宰范哥星和哥。”
“我只等了你。”
移开一只手用右眼偷偷瞧,看见他眉毛微动的样子,老老实实的掏出手机:“不信你看我手机。”
像极了多位朋友闹别扭时,跟最好的那位朋友展示:我跟你最好哦。
她容易一根筋,当时情况太危机,顾得了李星和就顾不了权革,完全摒弃掉遇事更疯的性格,真的陷入了惊慌。
像在做保证,有点荒唐搞笑的稚语。
“下次我一定能做好的。”
“你还想有下一次?”
他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充满威胁的冷酷,让心智缺失的儿童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转移话题。
“你的手还好吗。”
权革没动,倒是她主动的握起对方的左手,摸向了手背。
忽然。
触景伤情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发出孱弱的幼猫喵叫,叽里咕噜的啼哭。
“怎么……”
“怎么有疤了呜呜。”
权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左手背上有几道肉色的疤痕,透着粉红。
他比较焦虑,结好的痂也等不及,于是在刚长出来就抠掉,然后再长再抠。
当他看着这个人装出大人样,哄小孩子似的吹吹自己的手背,又亲了亲时。
他有些难受,伴随着深呼吸,缓慢的伸手一把抱住她。
熙贞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漏进了温热的雨滴,似有所感的轻声问道。
“你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