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我相信参赛的那些车里面你的车是最重的。”
“还是先解决断油问题吧。”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开着开着就熄火了,她有些恼,出了一身汗,面颊通红。
赵叔叔打出了几张表让她瞧,在一旁时不时的出声安慰:“这几天就能运来,肯定能赶上比赛。”
几天下来,光是配件的一次调换就花费了30万美元。
于是在练车回去的途中,南熙贞罕见的开始关心自己的财务状况,赛车烧钱啊,这钱花的连声响都没有,已经好几次了。
“公司不是可以报销油费吗?”对啊,她一直给SM省钱干什么,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才想到。
驾驶位的宋禹廷默默的瞧瞧她兀自懊恼的小气样,微弯唇,言语燕然清沉:“我一直走的公司账面。”
她松口气放心了,这个便宜总算没有错过,顿时又欢喜的投入到拍摄中。
拍摄也不是很顺利。
好戏都是慢慢磨出来的。
只说打光这一细节,不是一场一种模式的打光,而是一个镜头一个打光,每个人物脸上的光源都要趋于最自然,一丁点多余的光影都是不允许的。
而且每场戏的走位都是排练好几天对好了台词才开始,中途还要接受导演灵感爆发的调教。
一部电影导演起码占据5分,3分划为演员们,其余归于打光师。
每一场的画面,朴赞郁脑海里都有活生生的分镜,由他指导怎么演。
并不是拍板开拍,演员们的“自由发挥”,完全不是一码事,电影不是那样拍的。
“不不不。”朴赞郁拿着剧本站在两位主角中间,扮演南熙贞的角色,进行细致的讲解:“你转过去半个身子,然后再去指他。”
朴赞郁可不光是名头响亮的导演,他提出的一些小细节,确实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流畅自然很多,南熙贞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
当然如果演员们是次品,无论导演怎么教,次品们都会笨手笨脚的领会不了。
对于孔刘他们,只需要导演的略微指点,立马就可以从八十分提高到一百分的质感。
“什么?又拍?”
她叫苦连天,只因为本周计划里多出了一项非常熟悉的任务:床戏。
这床戏也太多了吧?怎么动不动就上床啊,不是讲一个关于人性和兽性的故事吗?
不是一个涉及到宗教影响人欲本性的深层次探讨吗?
这怎么又拍床戏啊!
朴赞郁比她更暴躁,撂下剧本计划冷着脸发威,其实就是一枚纸老虎,南熙贞早就认清他爱装逼的嗜好。
“嚎什么嚎,你们不拍我拿什么剪?没有素材你让我凭空捏造啊!”
这倒是真的,就算连续一个星期拍床戏,经过朴赞郁挑剔的剪辑后,只会出来不到一分钟的画面。
女演员抱怨,导演也抱怨,只有男演员屏气凝神沉默的坐在一旁。
三人经过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形成了“革命”友谊,她也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说。
“烦死了。”
“就知道拍拍拍!”
“再拍我对他都没欲望了。”
如此生猛,咋咋呼呼的跟蚂蚱似的,一点也不知羞,像只野猴子,噘着嘴坐在椅子上挠脸。
咳。
朴赞郁呛个半死,此女演员真是他见过的,最牛逼最能说最不害臊的女人。
按照人性,自己应该窘迫的沉默,但她说话的口吻就像吃不下饭那样自然,让人无论如何都谴责不了。
这里面。
只得罪了一个人。
虽是小声,孔刘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沉默寡言的盯着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