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志晟顽皮的扯着嘴角,轻轻吸气,因为两只耳朵被一双温凉柔软的小手捉住。
她的凶一点也没有威慑力,那双剪水含情的桃花眼,此时繁盛灿开,春威肖露,更加香妖光艳。
不是可以装出温柔如水的声线,而是她原身就勾着糖丝娇滴滴的本来面目。
“骗我骗我!把你耳朵拧掉!”
他双臂抬起,攥紧了两只细腕,光滑的,细腻的,柔软的,扑面而来的夜玫瑰冷色香气,簇簇的鼓动心脏。
她捉着他的耳朵,而他又攥紧她的手腕,开心的笑着,唇珠丽色,一笑是漂亮的桃心形,小小的,有不属于男孩子的秀气。
“下次,再也不敢了。”
朴志晟的眼睛化成一道弯,像流星划过闪现的一瞬璨光,耳朵烫的发烧了,而他在无条件的承认错误。
只这么一句,姐姐艳烈的眼睛就宛如流淌过溪水似的,朝自己皱皱鼻尖嗔哼,那双柔软的小手落下,从自己掌心溜走。
朴志晟低头抖抖刘海,撩手摸头发的时候,毫无疑问又沾染上淡淡凉凉好闻的香气。
姐姐还在生他的气,回过头娇犟精怪的剜自己一眼,眸底伸出一把鲜红浓烈的钩子,咻咻几声,划伤了他的胸口。
让人屏息。
年幼的他被这鲜色糖钩上的致幻剂刺入了腹腔。
她把我的嗅觉摇曳走了。
我清醒的这分这秒里。
深呼吸就能闻见的。
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