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吝啬笑容和爱护,柔柔的拍了拍人家的肩和背。
他从不对别人这样的。
南熙贞静静凝视,默默的放下了汤匙,如水秋眸倒映出三个人的身影。
也许是娇犟的视线惊动了抬脚向里走的人。
郑宇成似有感应的回过头,朝她这边望过来,岁月淬炼的深邃目光瞧了个正着。
“熙贞?”
李政宰低声惊讶一句,随后想走过去,但被好友拉住了胳膊。
“算了,我们吃我们的。”
他音色淡淡,透着一股随和,而后像对待普通后辈一样,微弯唇,距离感十足的点点头。
眸底有看不清摸不透的深海,漆黑一片。
李政宰不解的瞧了一眼他,终究还是没过去。
眼看着三人要上楼去单间了。
有人不干了。
我可是好孩子!
我可是有礼貌的好孩子!
长辈不理我,作为晚辈后辈怎么能够不行礼问候呢?
我才不要被人抓住话柄,说自己是个狂妄的孩子。
这样想,她嘴巴倔强的紧抿,小脸充满孩子气的鼓着腮,明眸洒一片星河湖泊,月色清冷。
“等一下!”
哗——
她像一株秀丽挺拔的树苗,大有戳天之势,脊背隽直,不可弯折的高傲自尊。
迈着大步,眼神娇犟的走上去。
郑宇成眼神微微闪动,有薄薄星光,转身耐心十足的等她徐徐来。
岂料。
这孩子忽然停住。
一天一夜没吃饭没睡觉。
起身太猛,走的太快。
她顿时只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心悸心慌,心脏极速跳动,耳鸣忽然袭来。
当即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熙贞!”
郑宇成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瞳仁惊恐的紧缩,呼喊一声,甩下所有冲了前去。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来不及!
他一把横抱起这人,神色慌张,惊虑之下脑门出了一层热汗,急忙抱着人走出餐厅。
李政宰掏出手机打电话,回头交待了表侄女几句,也跟着一起出去。
六个小时后。
韩国时间20:27分。
三成洞豪府。
风格偏欧式的暖色调房间里。
有一位扎着小辫子,穿着粉色兔子纯棉睡衣的女孩歪歪扭扭的坐在电脑前。
她的后脑勺圆润可爱,正翘着一只脚丫,像小土匪那样,对着屏幕喊打喊杀。
“冲啊冲啊!”
“打死你!打死你!”
不仅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鼠标也没有幸免于难,骄矜的食指啄木鸟那样哒哒哒的按着。
在她身后站着两位经过风雨寒霜锻炼的男人。
“只是缺觉低血糖?”李政宰哭笑不得的环臂抱胸。
“嗯,玩游戏玩的。”郑宇成点头,神色一言难尽,盯着她精神奕奕的后背。
还以为怎么了。
他都要吓死了,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睡过去了,建议他们回家睡。
并且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就没事了。
谁知。
她一觉醒来就吵着闹着要打游戏。
这只妖蛾气嘟嘟的回头,她脸颊粉粉,鼓着软软腮帮,眼神哀怨。
因流鼻血鼻孔里还塞着纸巾。
搞笑,滑稽,还可爱。
“不许你们看我玩游戏!”
鼻音咕噜,气焰嚣张的嚷嚷,声音糯糯,粉圆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