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眼神四处寻找一个踪迹,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出来。
“你家里有没有望远镜。”
手机那边传来这么一句问题。
“干嘛。”
“你不拿望远镜看不见我。”
“……”
搞什么鬼啊!
没办法。
南熙贞转身噔噔噔跑去找望远镜,拿到手后,又趴在了窗户边,用望远镜探索新世界。
“哇……好清楚呀嘿嘿……”
“啊!我找到你了。”
望远镜清晰的展现一条褐色长椅上的男人,他背后有几颗茂密的大树,他也着郁绿色的外套,
险些被埋没。
幸好那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出卖了此人。
卖什么骚啊。
穿粉色。
什么搭配。
她忘了。
这是自己买下送给权革的礼物。
他穿着这人送自己的鞋,跑来找她了。
顺便,还带着望远镜,看来是做好了准备。
开口就是不温柔的抱怨。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说不在难道真不在?”
“你不会多问一句吗?”
稍后,耳畔明显听见他吞吐烟雾的嘶哈声,再是,放了软的态度。
“我说不在……是希望你再主动些。”
通过望远镜,看见了他脑袋的深蓝色帽子,瘦下来的下巴,唇边有微不可见的青茬。
眼睛朝自己望过来,微眯,瞧了一眼又垂眸吸了口烟。
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腿,独自霸占长椅。
死傲娇。
她在心底骂一句,清了清嗓子,佯装机器人那样,声线平淡的刺他。
“小心肺癌,bro~”
他以为自己看不见呢,露出不曾有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又难看又高傲。
“抽死都不让你葬我。”
这天有点阴,下午四五点多钟,风多意凉。
权革又站在了长椅上,踢了踢腿,往下一蹦,将手缩回了衣袖里。
不忍啊,像个流浪汉似的。
她也放软了态度。
“你要不要上楼啊。”
谁知。
“不要。”对方一口回绝。
死样子,又是这种死样子。
她骂骂咧咧的呸一声,冻死你算了,刚骂完,没想对方跟自己坦白了。
“我不上去,代表我没有低头。”守着那点自尊活着,却把心底所想的全坦诚布公了。
“我来到你家楼下。”
权革抽几口烟,润了润嗓子后,仰起头望向那个大敞的窗户,唇未玩,眼已笑。
“只是路过而已。”
“你下次要是路过我家,我会让你进去。”
那边没了动静。
他端起望远镜一瞧,嘿,那人百无聊赖的磨自己指甲玩呢,不由皱眉催促:“你听见没有。”
她以为自己看不见呢,展现出难得的鬼脸,似猫咪肚皮柔软蓬松。
白眼翻到天上去,拉长了嗓音。
“听见了——听见了——”
他就喜欢这个调调,愉悦的低沉笑几声,这会儿没那么孤独了,烟也有滋有味。
然后透过望远镜,一眨也不眨的凝望,藏在镜后的眼神,是连自己也不察的喜欢。
她应该按了免提,单手托腮,一边秀发搭在肩膀,素净朝天,依旧漂亮,像精美的白瓷釉。
“我说dean哥哥~”
“你要是想我,就不能大方的说出来吗。”